“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碎蜂着急,把一蹬腳,踩在窗沿,晃盪回來:“等等!不是指責!”
“漩渦隊長,對不起!”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任務進度。”
鳴人笑眯眯的,沒有說話,鎖鏈拖着碎蜂繼續向外。
“拜託!”碎蜂更着急,也肯好好說話,用上敬語,“請漩渦隊長告訴我現在的進度吧。”
鳴人一揮手,金色鎖鏈收回:“碎蜂隊長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碎蜂狼狽,落在屋子裏,五官憋屈着,咬牙切齒。
這個男人好討厭!
他知道自己在想甚麼,卻非要自己說出來。
真是丟人!
“所以現在找到四楓院夜一他們的蹤跡了嗎?”碎蜂小聲,老老實實。
鳴人搖頭:“正如碎蜂隊長說的那樣,我最近是有些懈怠,一直沒去找他們。”
碎蜂一愣,疑惑不解:“爲甚麼不找?”
“兇手早就已經出來,是東仙要做的,而非浦原喜助。”
“他們是被冤枉的。”
“四楓院夜一隻有一個攪亂中央四十六室的罪名,然而這對四大貴族中的四楓院家而言,不值一提,只是一件小事!”
鳴人看着她,坐回位置:“碎蜂隊長,你爲甚麼要來找我,而不是去找夜一姐呢。”
碎蜂撇嘴。
這不是廢話。
她要是能找得到四楓院夜一,何至於來找鳴人。
“因爲伱知道我在這裏,所有人都知道七番隊隊長漩渦鳴人在這裏。”鳴人輕聲。
碎蜂一愣。
這又是一句廢話。
不然呢?
七番隊隊長不在七番隊隊舍裏,還能在哪?
鳴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作爲夜一姐和浦原喜助身邊最親近的人”
碎蜂咬牙,把頭一撇:“我纔不是!”
發恨的語調裏,還夾雜一絲微弱的委屈。
她不覺得自己是。
不然
爲甚麼四楓院夜一逃走的時候,沒有把她也帶上。
鳴人一頓,看她一眼:“你應該能想到,我爲甚麼不去尋找他們的理由。”
碎蜂愣住。
自己應該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