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看了看涅繭利,微微一笑:“鳴人還真是信任我。”
“放心,涅隊長會聽話的。”
涅繭利剛想開口,但聽到卯之花烈的話,感受到溫柔語氣下的銳意,又把腦袋偏過。
算了。
姑且就這樣吧。
雖然受制於人,但能得到鳴人這個傢伙的允許,研究上東仙要的屍體,已經算很了不得的突破了。
他們忙碌起來。
拆解四象封印,琢磨“人柱力”的生命形態。
鳴人搭下手。
直到晚上,鳴人請他們喝酒,朽木家是白哉出面,在朽木蒼純不得不提前引退的情況下,他這個“孫子”,就要跨過“爸爸”,接替“爺爺”,成爲朽木家的掌權人。
現在朽木銀鈴年齡已經很大,他還能再做幾十年的隊長,就等着朽木白哉甚麼時候能真正掌握卍解,他就也要引退了。
涅繭利沒來。
他不喜歡和鳴人一起喝酒。
這個金髮小子每喝一口總是要檢查杯子。
次數要是多了,還會動手揍自己。
雖然自己的確是在想方設法,想要偷竊漩渦隊長的身體數據,但這個人就不能給予自己多一點信任嗎?
居酒屋裏。
幾杯酒入肚,京樂春水一拍朽木白哉:“雖然以後你就是副隊長了,但也別總是板着一張臉,把那麼多東西放在自己肩上。”
“我是朽木家的繼承人。”朽木白哉搖頭,語氣堅定,“要做出合格的表率。”
不能比自己父親差。
更不能像天然的反例——綱彌代家的人那樣。
京樂春水嘆氣。
他能很好的去勸說鳴人,但在朽木白哉的事上卻不好指手畫腳。
只好把頭一偏:“鳴人,聽說你卍解的修行不太順利?”
卯之花烈也看過去。
“是不太順利。”鳴人點頭,神色平靜,“有一些小麻煩。”
“要我幫忙嗎?”京樂春水開口。
鳴人驚訝:“春水大叔,你不是最怕麻煩的嗎?”
京樂春水沒好氣的放下酒杯:“要是可愛的後輩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我也是很樂意出手的好嗎?”
“哪怕我是個男孩子。”鳴人笑一笑。
京樂春水嘆氣,朝老闆招手,又要了兩瓶好酒。衝着鳴人這句話,他要大開殺戒了。
卯之花烈溫和地說道:“鳴人君的進度,確實有些不太正常。”
以鳴人的天賦
不該這麼久過去,連具象化的苗頭都沒出現。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