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和京樂春水皺眉。
他們已經聽出鳴人的弦外之音,這是東仙要並非罪魁禍首的意思?
“東仙要並非真兇。”鳴人開口,很是直接,沒有遮遮掩掩,“兇手另有其人,是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
京樂春水眉頭皺得更緊:“有證據嗎?”
鳴人搖頭:“沒有。”
“如果有的話,我早就把他拿下,或告知總隊長了。”
卯之花烈疑問:“可沒有證據,鳴人你怎麼確認是他的呢?”
“我掌握一種能力,能夠閱讀出一個人說出來的話是真是假。”鳴人解釋起來,“他沒有預料到我擁有這個能力,東仙要被我捉住破綻。”
“繼而他也沒有辦法,在我面前繼續隱藏下去了。”
他想過錄音、或是其他類似的方法。
但.能窺見真實的,只有九尾。自己拿出去的東西,擺到其他人面前,在他們眼裏,會是自己想給他們看到的樣子嗎?
京樂春水摸着下巴:“爲了以防你抓住更多的破綻,把對他不利的證據擺到明面上。”
“所以他果斷拋棄了東仙要,讓別人以爲他纔是兇手。”
“自己隱藏幕後。”
“不過這樣的話.”
鳴人搖了搖頭,和京樂春水對視,眼神真誠:“我和幾位前輩說這件事,並非是任性的想讓你們和我一起聯手給他定罪。”
他拿不出證據,就算是這麼想的,也無法說服他們做出這種事。
他稍微停頓,繼續說下去:“我是希望幾位隊長小心,也麻煩多注意他。”
“如果能抓住甚麼馬腳,那就更好了。”
卯之花烈若有所思:“可他是怎麼做到的,當着我們這麼多位隊長的面,做出這些事還不被發覺。”
“只在伱面前,才暴露出來。”
她不懷疑鳴人的話。
經年累月的相處下來,她很清楚這個孩子的品性如何。
更不要說在此之前,鳴人和藍染,是瀞靈廷有名的兩個老好人,他們之間沒有鬧出過矛盾。
鳴人陷害藍染的這種可能性很低,幾乎低到不存在。
何況鳴人也都說了,他並不是請求自己幾人幫他說話、聯手給藍染定罪,只是提醒大家小心。
如果不是真的,這樣背後說別人壞話,只會有害無利。
只是,真的有人能把事情做得這麼天衣無縫嗎?
“他有操控五感的能力。”鳴人解釋起來,“只要雙眼看到他的甚麼動作,就會被他的能力欺騙。”
“而且朽木副隊長出事的那天晚上,在一番隊隊舍的那個藍染惣右介,就是東仙要假扮的。”
京樂春水難以遏制語氣裏的驚訝:“在老師眼皮底下?”
鳴人點頭。
“就連總隊長也中招了嗎?”卯之花烈眉頭擰得更緊,“所以.他那個能力是怎麼發動的?”
“我們和藍染隊長的交際,似乎並不多。”
朽木銀嶺和涅繭利也深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