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點小事,和鳴人君你對朽木家的恩情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鳴人笑笑。
朽木白哉告辭離去。
回到辦公室,鳴人坐在桌前,看着滿桌的資料和文件,卻一點處理它們的心思都沒有。
“兇手竟然真的是那個叫藍染的男人。”九尾開口,有些驚訝,“我還以爲那個瞎子纔是。”
“鳴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它可是一點感覺都沒。
鳴人輕聲,爲九尾、也爲自己捋清昨天的狀況:“就是因爲我說的那個原因,他太弱了。”
“他的斬術稀疏平常,如果一開始的那個人是東仙要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接下我那兩刀。”
“同時在場的隊長,只有兩位。”
“其中左陣隊長的能力我們都很清楚。”
“所以很明朗了,從一開始在我們身邊的那位藍染隊長,就不是真正的藍染,他是‘東仙要’假扮的。”
“最開始現身的那個東仙要,是用來欺騙別人的。”
“藍染在那之後替換假扮自己的東仙要。”
“所以東仙要才能那麼快出現在人羣裏,攻擊朽木副隊長。”
九尾點着頭,若有所思,忽得一驚:“在此之前的藍染都是由東仙要假扮?”
“那豈不是.開會的時候,在那個老頭子面前的藍染,也是東仙要假扮的?”
連山本總隊長都中了他的“幻術”,也無法看破他的幻術嗎?
鳴人深思,搖了搖頭:“我不確定。”
“但大概率是這樣的,畢竟那個時候,穿界門是被封鎖着的。”
“他能扭曲認知,但抹不去事實存在的痕跡。”
“如果提前穿梭過去,留下的痕跡會被捕捉到。”
“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我剛纔纔沒有對他動手。”
藍染一直沒有在自己面前展露過實力。
只不過相處的時候,隱約能感受到一些。
鳴人迄今所會的鬼道,都是由藍染教導。序號九十以下的,他都能夠輕鬆捨棄詠唱施展出來。
而這只是冰山一角。
現在他暴露出來,自己有瞞過山本總隊長的能力。
鳴人現在不是很有信心,在正面交手的時候,能將他完全拿下。
“現在最要緊的,弄清楚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瞞過所有人的。”鳴人停頓一下,繼續說下去,“使用的究竟是甚麼樣的幻術?又如何把這種幻術破解掉。”
九尾輕聲:“幻術嗎?”
“宇智波家族倒是個個都是幻術好手。”
鳴人搖搖頭,沒有說話。
“說起來,在藍染身邊的那個小鬼。”九尾開口提醒,“那個叫市丸銀的小傢伙?他給我的感覺也不是很好。”
“氣息很邪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