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寢院內。
藍染惣右介站在水池邊,不時捏一小撮魚食撒出去,就引得池子裏的錦鯉競相爭食。
他把頭轉向一旁:“鳴人君,晚上好。”
悄無聲息,在庭院角落,冒出一道金髮身影。
但依舊被他第一時間察覺到。
“現在是早上了。”鳴人糾正這句話語裏的錯誤。
藍染把身子也轉過來:“可太陽還沒出來呢。”
鳴人深吸口氣:“讓真子隊長他們虛化、坑害喜助隊長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吧。”
“我還以爲你要和我多說幾句,纔會再問這個問題。”藍染態度溫和,“這麼沉不住氣嗎?”
鳴人咬牙切齒:“惣右介,真的是你。”
“在和要交手的時候,你不是已經確認了嗎?”藍染把手裏魚食全都傾倒入池子,錦鯉沸騰,他向鳴人走去,語氣依舊放得很輕柔,“現在你知道真相了。”
“可你要怎麼做呢?”
他笑眯眯的,和以前指點鳴人鬼道時,是一樣的態度。
鳴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想到了甚麼:“東仙要的那些行爲.不是做給我看、想要誤導我。”
“而是做給瀞靈廷的人看的?”
藍染的鎮定自若,讓他忽然意識到這一點。
剛纔錄口供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把“東仙要”當成幕後黑手。
畢竟所經歷的事實如此.
隱形的敵人是他,致使死神虛化的也是他,最後主動施展出虛化手段的也是他。
“證據”確鑿。
藍染輕聲:“聰明人很難對付。”
“但蠢貨們就很好解決了。”
“只要給他們安排一個假定的事實,他們就會毋庸置疑的去相信。”
鳴人握緊拳頭:“東仙要是你殺死的?”
“當然不。”藍染搖頭,“他不是死亡,是犧牲。”
“在正義的道路上,成爲最先的殉道者。”
“他很勇敢.不是嗎?”
“你知道嗎?鳴人君。要和我有過一個約定。”
“他向我請求過,如果有一天,他不能再堅守正義,而是選擇和死神們同流合污,就讓我親手將他殺死。”
“但幸好沒有那一天了。”
“他在臨死的時候,也都仍在堅守着自己的正義。”
鳴人沒有說話,只打量着藍染。
神樂心眼反饋回來,這些都是“真話”。
“鳴人君,伱在能看穿別人內心的同時,自己也真是好懂啊。”藍染似笑非笑地看他,像大人對孩子的一樣態度,“讓我猜猜你想怎麼做?”
“是想向總隊長告發我,抑或中央四十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