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轉頭。
自己左前方,金色鎖鏈以詭異的弧度彎曲着,本該從空氣中直直穿透而過,現在卻被甚麼無形的東西阻攔住。
就是那個“不可視見”的傢伙。
鳴人拔刀,瞬步衝去,也同時開口:“左陣,帶六番隊隊員回去,我找到那個傢伙了。”
靈壓沖天而起,攪亂氣流。
這一刀狠狠劈砍下去。
無形之人舉刀迎擊。
星星點點火光震顫。
“還不現身嗎,你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鳴人咬牙,幾乎沒有任何卡頓,另一隻手反握,抽出另一把刀,從下而上,以尖銳的角度向胸口刺去。
哐噹一聲。
將自己藏起來的這人,劍術水平似乎還算不差,輕易把這一招截下。
這句質問似乎很有效。
藏匿起來的人,身影閃爍,在大衆面前暴露。
“果然是你。”鳴人眯起眼。
一個高挑,皮膚黝黑,戴着將雙眼遮蔽的護目鏡的男人。
被鳴人喊去護送六番隊隊員離開的狛村左陣還沒有完全離開,把頭一回,看到那道身影,眼裏湧現出不可置信。
怎麼會是這個人?
現任九番隊副隊長東仙要。
東仙要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抬起,輕輕一揮。
天空之上,立馬有數個黑腔打開。
無數頭虛從中飛出。
就和當年的“魂葬實習”一樣。
鳴人咬牙,那積蓄在心裏,已經有十幾年的怒火,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他繼續揮刀斬去。
但.這一次的攻擊沒有奏效,刀穿過幻影。
面前這道身影是假的。
鳴人一回頭,朝那邊的人大聲提醒:“小心,他去你們那邊了。”
狛村左陣立馬拔刀。
藍染也向前,將隊士們護在自己身後。
可就在這時——
一把刀輕巧地從朽木蒼純身體裏穿出。
骨色液體在傷口處湧現,密密麻麻,向他的臉上攀爬而去。
狛村左陣揮刀,劈砍向那個突然出現在人羣之中的人。
劈砍向.自己的好友。
“要,怎麼會是你?”他語氣悲憫,壓抑着憤怒和不可置信,“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鳴人瞳仁一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