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嚴城砍起來太容易了,沒幾刀就被自己殺死。
“有一位隊長你還沒有找過。”鳴人給出意見,“你可以去找總隊長。”
更木劍八一愣,吐出一個名字:“山本元柳齋重國?”
“總隊長是一位很樂於指點年輕後輩的長輩。”鳴人眯眼,微微笑,“去找他吧。”
“等一年後,我們再戰。”
更木劍八暢快應下:“那就這麼說好了,一番隊舍在哪?”
鳴人指向一個方位。
更木劍八跳到窗上,草鹿八千流抱着金平糖罐,撲到他背上,揮手說着再見。
只不過.
他們明明才走出屋子,明明自己才指明過正確的方向。
這兩個人一落地,探頭探腦,就奔着相反錯誤的方向去了。
晚上。
居酒屋裏。
在京樂春水他們的“培養”下,鳴人也養成休息的時候來這裏喝一杯的習慣,當然.他不喝酒,只是牛奶、或者果汁。
銀和白哉也在。
他們來這裏的次數,並不像鳴人這麼頻繁。
銀不喜歡和鳴人之外的人交際。
至於白哉,他是朽木家的繼承人,身爲貴族,不該過多出沒於這種場合。
“過一段時間,六番隊就要執行討伐任務。”朽木白哉開口,語氣卻有些沉重。
市丸銀咧嘴,笑眯眯地開口反問:“六番隊還要執行任務?”
很正常的一個問題,從他嘴裏吐出來,就顯得陰陽怪氣。
朽木白哉眯眼,冷冷看他:“當然,六番隊也有自己的職能與責任。”
鳴人饒有興趣。
六番隊是“貴族隊”,他們的職責是“守衛貴族和中央四十六室”,在瀞靈廷內的管轄範圍,僅僅只是一條“貴族街”。
但說實話
他一直沒見六番隊執行過任務。
那支番隊的隊士,幾乎都一直待在隊舍裏。
“六番隊不是飼養酒囊飯袋的地方。”朽木白哉說下去,“我們不像其他番隊那樣有太繁重的任務,所以會定期制定隊內任務,去現世重靈地剿滅過量的虛,以此對實戰能力進行訓練。”
“白哉也會去嗎?”鳴人喝掉杯子一半的牛奶。
朽木白哉搖頭:“卍解的修行我已經進行到最關鍵的一步,抽不開身,爺爺和父親都不建議我去。”
“這次將由我父親帶隊。”
“他最近病情似乎又加重了。”
他是在擔憂這個。
他的父親,是六番隊副隊長“朽木蒼純”。
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但身體一向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