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劍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鳴人還沒長大,身高只有一米六多點,但這個粉發小女孩更矮,只到他的腰。
鳴人伸手,揪住後衣領,把她抓起:“這場戰鬥也讓我很開心。”
“但你們畢竟打傷了我的這麼多隊士,還是要接受處罰。”
“你叫甚麼名字?”
粉發小女孩在鳴人手上乖巧:“八千流,草鹿八千流,這是小劍給我起的名字。”
鳴人點頭,另一隻手一伸,捆着更木劍八的布條飛回手裏。
他就這麼拖着兩個人,瞬步離開。
碎蜂握緊拳頭。
這種
一點都聽不進去自己話的人,真是太討厭了!
四番隊隊舍。
“鳴人,我聽說你去處理闖入瀞靈廷的傢伙了。”卯之花烈笑眯眯的,好奇打量鳴人左右手上捉着的兩個傢伙,“就是他們嗎?”
一個可愛的粉發小姑娘。
一個被綁在繃帶裏,看不出樣貌的傢伙。
鳴人點頭:“一個挺有趣的傢伙。”
“受了不輕的傷,我就帶過來交給四番隊治療。”
卯之花烈揮手,讓鳴人把被繃帶捆緊的人放到牀上:“不是一個壞人?”
“不算壞人,是一個滿心只有戰鬥的傢伙。”鳴人回覆。
這讓卯之花烈心裏咯噔一聲。
鳴人伸手,撤去封印:“出手也很剋制,沒有殺人,否則我就會把他交給刑軍了。”
“和他戰鬥讓我很有收穫。”
“不知道最後會怎麼處理他,希望能留在護廷十三隊吧。”
布條抽絲剝繭,把裏面的人釋放出來。
更木劍八受傷極重,封印又使他靈壓變得虛弱,此時已昏迷過去。
那張臉,在不做那麼誇張的表情時,勉強入眼。
“是他啊。”卯之花烈輕聲,自己剛剛聽到“滿心都是戰鬥”的時候,就有預感,果然.真的是他。
鳴人回頭,有些驚訝:“卯之花隊長認識?”
“很久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卯之花烈聲音充滿緬懷,“那時候我還不是四番隊隊長。”
“他註定會來護廷十三隊的,只是沒想到會是這個時候。”
鳴人點着頭,若有所思。
在卯之花烈和更木劍八身上來回掃視,最終停在草鹿八千流身上。
這個小女孩的髮色是粉色的啊。
“鳴人伱打算怎麼處理他?”卯之花開口詢問。
鳴人想了想:“沒有傷人,強闖瀞靈廷,最多在九番隊坐幾年牢獄,等他放出來,我再保舉他成爲護廷十三隊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