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刀亂砍,金戈爭鳴間。
“你只有兩把刀嗎?”更木劍八開口發問。
鳴人疑問。
“六隻手臂不是應該有六把刀纔對嗎?”他竭力拼殺,打法越發奔放,越發渴望更強的對手。
鳴人反擊:“你有兩隻手臂,不也只有一把刀?”
“而且剩下的四條手臂,也不是隻有拿着刀纔有用。”
“不過,伱不進行解放嗎?”
更木劍八搖頭:“解放,像你這樣嗎?”
“我可不會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刀只是我的戰鬥道具,只要能揮下去,只要能砍倒敵人,這就足夠了!”
他笑得更加猙獰開放。
鳴人嚴肅對陣。
在劍術水平上,自己比這個男人要差一些。
他可不是憑藉“戰鬥本能”,他幾乎可以說就是“戰鬥本身”。
鬼道、縛道的使用,才讓鳴人在戰鬥上,和劍八保持均勢。
而且
這個叫“更木劍八”的男人。
給自己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在戰鬥的時候,他的靈壓在不斷高昂上漲。
不是在成長,是在釋放。
他身體內的力量似乎有被甚麼東西壓制,在刀刃一次次撞擊中,被打開一個小小的閘口,如溪流、如長河,涓涓不息。
這是一個對戰鬥十分虔誠的人。
鳴人有些享受和他戰鬥的這種感覺。
雖然爲敵,但感受不到甚麼“惡意”。
並且他那種靈壓的成長,給自己帶來一種生長的共鳴。
讓自己內心世界裏,被阿修羅包裹着的那枚種子,躍躍欲試,生機更加盎盛,種子想要發芽,它在更用力地積攢力量。
兩個人交手,越打下來,招法就越犀利。
你來我往,互相廝殺。
更木劍八不怕受傷,見血只會讓他更興奮。
鳴人也不怕受傷。
本身的自愈體質,還能分出兩隻手,在戰鬥的同時爲自己施展回道治療。
兩人交手已不知多少回合。
戰鬥的餘波將附近的建築摧毀。
隊士們早就逃到更遠處。
那些最開始被砍暈、昏迷的人,也被抽調來的四番隊隊士轉移。
更木劍八氣喘吁吁,除了那張臉,他身上幾乎找不到一處沒有傷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