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屍魂界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鳴人一愣。
神樂心眼反饋回來,這句話是“謊言”。
開學的日子很快到來。
有兩位隊長到場,讓波崗院長喜笑顏開。
鳴人已經很適應這種大場合,把昨晚寫好的稿子背了出來。
他說完之後,緊接着藍染惣右介上臺。
他的演講內容和之前聽過那次不同,似乎他每一年都會爲每一屆新生重新寫一份稿子。
等到最後。
藍染微笑地看着他們:“願你們都能成爲優秀的死神。”
“往年我都會爲新生解放斬魄刀,作爲對新生們的祝福。”
“但今年漩渦隊長也來了。”
他轉過頭,看向臺下那道金髮的身影:“鳴人君,伱要來解放給他們看嗎?”
鳴人搖頭,他的刀不適合展示。
藍染抬手,放到刀上:“那就還是我來吧。”
他把刀抽出,詠唱解放預。
“碎裂吧,鏡花水月。”
流水幻象誕生,映照出虛假的影像。
學生們驚呼。
鳴人的目光穿過眼前虛幻的影子,笑眯眯地盯着講臺上的藍染,他現在已經不會再受這種程度的“幻術”干擾。
“每一個人的斬魄刀都會有不同的能力。”藍染輕聲,“這就是我的斬魄刀。”
等一會後,他收刀回鞘。
波崗院長撓了撓頭。
今年好像缺了甚麼。
等到送走兩位隊長,並和鳴人約好了有時間在居酒屋聚一聚。
他才突然想起來。
藍染隊長最後解放斬魄刀的時候,缺少了往年都會說的話。
往年他在對新生展示斬魄刀的時候,總是會介紹一下自己的這把“流水系”斬魄刀的具體能力,雖然不夠強大,但也是屍魂界少有的一把擁有“幻術”能力的刀。
但今年並沒介紹。
是忘了嗎?
還是說.因爲兩位隊長演講的時間太長,所以他就省去了這部分時間。
鳴人回到隊舍。
那天從藍染惣右介嘴裏吐出的謊言讓他很在意。
但.好像也只有那一句是“謊言”。
無論是在對真央靈術院的學生們進行演講時,還是在日常的接觸中,惣右介依舊是那個很真誠、很溫柔的藍染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