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偏頭,再次看向月亮:“同一片天空上,不會有兩顆太陽共存。”
“他註定不是我們的同路人。”
市丸銀沒有說話,在藍染身後無聲地笑,把嘴咧到誇張的弧度。
月光照入和室。
但三個人都在陰影中,那點從窗戶打進來的微薄的光,照映不到他們身上。
等接下來修行再碰面的時候,鳴人有些頭疼。
東仙要似乎察覺到甚麼,抗拒和自己交流。
不管自己和他說甚麼,無論自己用甚麼方法,他都不會開口,就像連“說話功能”也喪失掉了一般。
在六番隊內的修行一結束,他就匆匆離開,不和三人交際。
但.正是這種態度,讓鳴人十分確認,東仙要的確和那個“無法看到”的敵人有關。
而在另一件事上。
“卍解”的修行已經進行了一年,但自己並不順利,在其他幾人都開始有些眉目,雖說還不能完全將刀魂“具象化”,但都已經有一些微小成效的時候,自己依舊沒法讓九尾具象化哪怕一點。
七番隊隊舍內。
鳴人盤膝,把赤刀架在身上。
“是四象封印的阻礙嗎?”九尾和他表情一樣,皺眉深思。
鳴人搖頭:“我把這一年來,白哉、還有銀的修行進度做了對比。”
“我覺得這或許不是四象封印的問題。”
九尾疑惑。
如果不是封印,可爲甚麼會一點成效都沒。
鳴人的天賦並不比那兩個小鬼差。
他們都能做到,怎麼可能鳴人會做不到。
“他們有在和刀交流。”鳴人輕聲。
九尾更疑惑:“鳴人,你在說甚麼,我們也有在交流!”
“而且”
它停頓一下,聲音稍微變低一些,語速加快了點:“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比他們和他們的刀之間的關係更差吧。”
“和這些無關。”鳴人笑一笑,“我最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現在有了一個答案。”
“爲甚麼會做不到具現化?”
“因爲.我是人柱力。”
九尾一愣。
它想起“人柱力”的定義。
鳴人也把它在想的內容說了出來:“把尾獸封印在身體裏,利用尾獸的力量作戰,這就是人柱力。”
“之前我一直陷在‘斬魄刀是內心力量’的思維裏。”
“從一開始就理所當然的把伱當成我的內心力量。”
“但九尾你是個獨立的個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