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志乃忽然停下腳步,伸手接住一隻蟲子,開口說道:“蟲子告訴我,鳴人那邊似乎遇到了敵人。”
其他幾人向前走了幾步後,纔再停下腳步。
“哪邊?”雛田開口詢問。
油女志乃沒有說話,指向一個方位。
雛田打開白眼,朝那邊看去。
“鳴人遇見的是甚麼敵人?”犬冢牙心急,迫切開口發問。
日向雛田身體一抖,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看不到鳴人是在和誰戰鬥,但那片森林已經被完全摧毀,被骨頭,巨大而且數量很多的骨頭佔據。”
骨頭?
摧毀森林?
“那一定是很強的敵人了。”犬冢牙語氣更加急迫,“紅老師,我們快去支援鳴人!”
夕日紅猶豫:“能和鳴人交手的敵人”
“現在的鳴人只是離開木葉,但他又不是叛逃。”犬冢牙開口,聲音、語氣都十分堅定,“就算他不是木葉忍者,但也依舊還是我們的朋友。”
“如果沒有他,木葉早就在中忍考試的時候被大蛇丸摧毀了!”
“紅老師!”
夕日紅看向其他兩個人:“你們的想法呢?”
“我。”雛田捏緊拳頭,“我要救鳴人君。”
鳴人立於天上的那一天,所說的那些話,刺痛的不止是自來也和卡卡西的內心。
還有雛田。
她在很早之前就喜歡鳴人。
只是不敢像“山中井野”、“春野櫻”那樣大大方方地表達出來。
說的好聽一些,她是“害羞”。
但說的難聽一些,她其實是對鳴人的“不幸”在進行沉默的注視。
在鳴人傷心的時候不敢上去安慰。
在他被欺負的時候不敢伸出援手。
自己甚至都比不上自來也和卡卡西,他們雖然“遲到”,但好歹到了,可自己呢別說“到達”,就是連要邁出去第一步這種小事都沒做到。
油女志乃把頭一點。
夕日紅深吸口氣,聲音堅定:“第八班,臨時任務!”
“支援漩渦鳴人。”
“任務難度.A級。”
“出發!”
他們四人瞬身,向那一處骨林趕去。
還沒有離開鎮子太遠,距離間隔不大,等第八班趕到,骨頭還在密密麻麻地生出,轟隆隆一陣不停歇。
它們目的明確,就是要追逐天空上的鳴人。
“這是甚麼術式.”犬冢牙驚歎。
從雛田的描述中,還聽不太出來“骨林”是一種甚麼樣的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