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體。
是.水分身。
果然下一刻,被金色鎖鏈刺穿的鬼鮫,嘩啦一聲,散成一地的水花。
而在那頭水形鯊魚裏,躥出鬼鮫半個身子。
他在水中完全藏匿起氣息,就等這一刻,雙手飛快結印。
“水遁,水牢之術”。
鯊魚身形縮小,分出一半,凝結成水球,將鳴人關押其中。
“鼬,你快走,我拖住他!”鬼鮫輕聲。
宇智波鼬沒有回頭,瞬身飛快,眨眼就消失在兩人視野中。
水牢術對忍者來說是一個相對棘手的麻煩。
被困在水中的忍者會被水體束縛,無法說話,也無法結印。
如果沒有足夠的應付手段,就會一直深陷於水牢之中,直至窒息死亡。
但對鳴人。
這個術式能造成的阻礙,也就只有在它施展出來的這一瞬間。
捨棄詠唱。
“破道之十一,綴雷電”。
金色雷光順着鳴人手中的雙刀蔓延而出,咔咔作響間,就湧動傾覆到整個水球,繼而蔓延到水形鯊魚和鬼鮫身上。
雷電麻痹,破壞他的動作,也破壞他體內的查克拉運轉。
術式不再能維持住。
水球破碎,鯊魚消形,鬼鮫從空中跌落。
鳴人揮刀,朝他脖子斬去。
鬼鮫咬牙,盡力在半空中撲騰了一下,調整姿態,避開自己要害。
但這也只是讓他免於死亡。
一刀斬去,削下他的左臂。
鳴人追擊,就要補上第二刀。
轟的一下。
黑色火焰又突如其來的,在自己身上燃燒起來。
是宇智波鼬。
鳴人抬頭,在自己的感知中,那個男人已經在數百米之外。
這個寫輪眼瞳術的施展距離竟然有這麼遠?
只要他能看到,就能施加這種黑色的火焰?
他並非是拋棄了隊友,只是選擇了一種更合適、更聰明的戰術。
這種不會熄滅的火焰,讓鳴人停下腳步。
鬼鮫抓住這個機會,潛入地下,在他身邊的泥土,頃刻之間軟化有如流水,而他一溜煙的,就藉着這股“流水”一樣的沙土,逃遁遊走。
鳴人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