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查克拉提煉術,還有一些體術、刀術的技巧。”
“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
他說完就起身,帶着香燐離開。
小男孩抓着卷軸站起來,朝他鞠躬,大聲呼喊:“謝謝你,英雄大人!”
眼中那一頭金髮,璀璨的散發出光芒,就像太陽一樣。
鳴人頭也不回,只和他擺了擺手。
兩人離開村子。
香燐歪頭,盯着鳴人:“我們不做忍者了嗎?”
“爲甚麼要做忍者。”鳴人反問。
香燐看向前方:“我以爲你是想重建渦之國、重建渦潮村。”
鳴人輕聲,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重建渦潮村啊。”
“以後也許會吧,也許不會。”
“但在做出決定之前,我要先弄明白一件事。”
香燐踢一腳路邊的碎石:“弄明白甚麼事?”
“忍者存在的意義是甚麼。”鳴人大跨步向前。
這是一個被忽視,但又很有意義的問題。
在屍魂界,“死神存在的意義是甚麼?”這是有一個很清楚答案的問題。
那就是維護“三界”穩定。
現世、屍魂界、虛圈...
這是構築起一整個“世界”的三界。
但忍者存在的意義是甚麼?
在木葉的教育裏...
“忍者”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完成任務。
香燐在草忍所接受到的教育也相差無幾。
可...
這只是“忍者”作爲“工具”的存在意義,而不是忍者本身的意義。
香燐低下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她想,其實不做忍者好像沒有甚麼不好的,只是媽媽是忍者,所以就思維慣性地覺得自己天生該是個忍者。
和鳴人離開木葉的這幾天,活的一點都不像忍者。
打扮也沒有忍者的味道。
但這幾天,是她從出生以來最開心、最痛快的日子了。
那就不做忍者吧。
她加快腳步,跟在鳴人身後。
他們尋找“忍村遺址”的路上,認知到一個事實,這片土地上的強盜很多。
在這裏幾乎容不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