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壓力襲來,讓他戰慄,身軀石化僵硬,查克拉凝滯不動。
腦子和身體的連接被切斷。
鳴人把他面具摘下。
將他那張被風吹雨打,磨礪得粗糙、深黑髮黃,帶着濃郁土之國特色的臉龐露出來。
這使他更加惶恐。
動彈不得,這是甚麼術?
幻術?
還是奈良一族的影子束縛術?
可無論是幻術,還是奈良一族的祕術能做到程度嗎...
在如此控制住別人的同時,自己的行爲動作還不會受任何影響。
鳴人放手,讓面具自由落體。
“我很討厭這種做法。”
面具落地,被沙灘容納,無聲無息。
這些人的目的是招攬自己嗎?
纔不是。
鳴人的經歷、閱歷雖不及其他隊長,但這種小心思瞞不過他。
“招攬”只是個幌子。
他們是在試探自己...
是“離村修行”,還是和木葉背道而馳。
答案是後者。
可自己有爲他們解答的必要嗎?
自己不會倒向木葉,也不可能倒向其他村子。
鳴人轉身,緩緩向香燐走去,把手一招:“走吧,我們回去。”
紅髮女孩點頭跟上。
兩人腳步輕緩,踩在沙灘上只留下淺淺印記。
但在那三人的感受。
從那個金髮少年的身上所爆發出的氣勢,越來越沉重。
直到他徹底消失在視野。
壓在身上的重擔才終於消失。
他們...才終於能讓幾乎被摧毀崩潰的精神意志,反饋到身體上。
三名暗部癱開,躺在沙灘上。
“那個小鬼是怎麼回事...”左側那人摘下面具,大口喘氣,腦門上止不住向外湧汗,“那股氣魄是怎麼一回事!”
“殺死大蛇丸的那個消息,是真的,不是木葉放出來干擾的煙霧彈。”另一個人雖然沒摘下面具,但語氣惶恐顫抖,“他絕對能做到!”
“就算不使用尾獸的力量,也一定能做到。”
他顫抖地伸出手,摸向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