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椿刃給自己灌了兩杯酒,臉被染得通紅,說出來的話更有力量、也更直白了:“從隊長們的角度是這樣的。”
“在我們這些隊士的眼裏,是另外一回事了。”
“凡事都要隊長親力親爲。”
“甚至包括那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事。”
“這...會讓我們看起來很無能啊!”
他停頓一下,看向鳴人:“鳴人隊長,你知道“隊長”在我們這些隊士眼裏意味着甚麼嗎?”
鳴人搖頭。
“是尊嚴。”小椿刃把酒杯放下,如揮刀斬下,很用力地說出兩個字。
“是我們拼了性命也要守護的尊嚴。”
“這是我們作爲隊士存在的價值。”
鳴人驚訝看他。
這是一個很意外的回答。
尊嚴...
奇奇怪怪的形容。
“但我成爲你們的隊長,纔不過半年的時間。”鳴人輕聲說道,“僅僅因爲一個隊長的身份,我就這麼值得你們去......”
小椿刃爽朗地大笑起來,打斷他的話:“鳴人隊長,這句話可是大錯誤。”
“我們尊敬您,並非因爲七番隊隊長這個身份。”
“只是因爲...您是漩渦鳴人。”
“然後身爲漩渦鳴人的您,恰好成爲我們七番隊的隊長。”
鳴人握住酒杯。
尊敬自己的原因,只是因爲自己是“漩渦鳴人”?
和“隊長”這個身份關係不大?
這又是個讓他意外的答案。
松本亂菊端起酒杯,看一眼志波一心,重重嘆口氣:“我們十番隊,可是對七番隊羨慕得很。”
“都在說,要是隊長是漩渦大人就好了。”
志波一心哈哈大笑,撓起腦袋。
京樂春水贊同點頭:“我也常能聽到我的隊士們這麼說。”
“鳴人,你真的是一個很令人羨慕的好隊長呢。”
小椿刃飲酒:“有這樣一位優秀的隊長,我們的壓力很大。”
“但正是有這樣一位優秀的隊長,我們纔有追隨的動力。”
“如果追不上隊長的腳步,那就是我們的問題。”他說話着,表情變得更加嚴肅,“這說明,我們需要的是更多的鞭策和歷練。”
“而不是希望您大包大攬,把我們當成孩子一樣照顧。”
說到這,小椿刃一拍桌子,嘟囔起來:“說起年齡,鳴人隊長你比我們都要小呢。”
京樂春水嘬了口酒:“而且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鳴人。”
鳴人轉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