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真是沉重。
是啊,自己要是沒撒手不管,沒有離開村子,這些事情是不是都能得到改變。
水門和玖辛奈不會犧牲。
鳴人也能得到好好照顧。
不過,現在想這些東西都已經太遲。
事實給他一個沉痛的教訓。
也讓他堅定,以前撒手了,現在可不能再撒手了。
他也很擔心鳴人。
那句...“我要去找爸媽”是甚麼意思。
他們明明都已經死了。
還能去哪尋找?
兩名顧問沉默。
人柱力啊...
真是一個棘手的麻煩。
火之國境內,一座小鎮。
這裏距離木葉不是很遠,能看到一些忍者出沒。
經濟也算繁榮,旅館舒適。
“我們接下來去哪?”香燐坐在鳴人身旁,順着他的目光,落到放在膝蓋的那把刀上。
不是暗紅色的那把。
是幾乎從沒被他使用過的那把。
“渦之國。”鳴人輕聲,“我想去看一看渦潮村的遺址。”
“嗯。”香燐點頭,沒有再說話,不去打擾鳴人。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但現在應該是對他很關鍵的時刻。
鳴人盯着“淺打”。
這是自己的第二把斬魄刀,還未聆聽到它的名字,一直未能解放。
可就在剛纔。
自己直面內心,說出要離開木葉的話後。
從這把刀的內部發出有力呼喚。
它要把名字告訴自己。
只是...
從刀裏發出來的呼喊,是兩種混合在一起的嘈雜聲音。
一股強大而溫和。
一股雖然有些弱小,但更讓鳴人覺得親近。
它們兩個聲音交錯,前者把後者掩蓋,後者又幹擾前者,編織在一起,如同一體、又鮮明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