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以體術見長。
那個詭異的雷遁,更是剋制近身。
沒必要自找麻煩。
鳴人以鬼道應對,尋找機會,以求突破進去。
佐助喫力睜眼,聚精會神看着。
但...即便已經開了雙勾玉寫輪眼,他依舊難以完全捕捉到這兩個人的戰鬥細節。
都太強了。
突然之間。
他隱隱察覺不對,剛準備向左邊看去。
鳴人就已經果斷捨棄大蛇,抬起左臂,凝聚出查克拉光團,儘量減免自己受到來自於忍術和苦無的傷害,毫不猶豫奔向左方,豎刀向地面扎去。
土裏那人躲閃,從中鑽出。
“還真是果斷...”草忍舉起苦無,舔一舔嘴脣,“這麼想保護同伴啊。”
“就不怕我是佯攻嗎?”
鳴人瞥一眼手臂上的傷,臉色沒有任何變化:“考試前我就說過,一定會保護同伴。”
“而且,你的目標是寫輪眼。”
佐助握緊拳頭,憤恨自己的無力。
盯着鳴人身上血跡,衣服被染紅,血輪眼好似也沾染上,更加猩紅。
“你還真是像你父親。”草忍咧嘴,笑得猙獰,“九尾小鬼,想知道你的父親是誰嗎?”
“木葉沒告訴你。”
“那是一個會讓你很喫驚的答案。”
“九尾”、“父親”這兩個詞彙組合在一起,構築成一件名爲“真相”的事情。
他聲音蠱惑,煽動誘人。
就等對面的金髮少年開口主動上鉤。
但鳴人不爲所動:“擾亂思想來削弱對手的手段對我無用。”
“從你嘴中得到的答案也沒有意義。”
他把刀舉起。
“你比現在這種狀態的我要強上一些,再這麼下去,遲早會讓你目的得逞。”
“報上名字吧。”
“不僅是對我的尊重,也是對你的尊重。”
“你是第一個讓我動用這種力量的忍者。”
草忍瞳仁一擴,不可思議,又摻雜着期盼:“難道你已經掌握了那個力量?”
佐助皺眉。
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鳴人還有沒有使用的力量?
他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