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櫻盯着鳴人手裏的那張紙,突然醒悟,爲甚麼會覺得有些違和了:“鳴人,你從哪弄來這麼詳細的情報,那張紙是甚麼?”
鳴人臉色平靜:“我去把旗木老師的檔案拿了出來。”
兩人目瞪口呆。
偷檔案?
還能這樣?
“鳴人,這樣不好吧。”春野櫻有點慌張。
鳴人理直氣壯:“這是最便捷、也最準確的情報來源。”
不等春野櫻再說甚麼,他把手裏那張紙遞給佐助:“正常來說,剛從學校畢業的下忍,即便三人聯手,也不可能是他這種上忍中精英的對手。”
“野外生存應當是考察資質和心態。”
他習慣性從“席官”、從“管理者”的角度思考。
“知道他是甚麼類型,並加以準備應付,通過考覈應該沒有問題。”
就算再苛刻。
也不會讓三名下忍戰勝一名身經百戰的上忍。
佐助沒急着看檔案,忍不住打量鳴人。
甚麼叫“正常來說”......
聽這種語氣,有信心對抗旗木卡卡西?
“你們把這上面的資料記住。”鳴人起身,“我就先回去了。”
他開始期待起明天。
期待起旗木卡卡西,這個和爸爸有直接關聯的人。
第二天。
第三演習場。
卡卡西再次遲到。
面對小櫻的苛責,他笑眯眯,一點都不覺得羞恥,從揹包裏掏出一隻時鐘,放在樹樁上。
時針和分鐘指向當前的時間,上午“十點十五分”。
“昨天和你們說了要執行任務。”
“現在就說一下任務目標。”
卡卡西從口袋裏掏出兩隻鈴鐺:“我把鬧鐘定在中午十二點。”
“在它響起之前,從我這裏搶走鈴鐺就是你們的任務。”
“而且——”
“看到鈴鐺的數量了嗎?”
他輕輕一晃,“叮啷啷”聲響。
“只有兩個。”
“這意味着...你們中註定會有一人因任務失敗而被淘汰。”
鳴人和佐助神色沒變化。
春野櫻失神,只是言語的壓力,就讓她有些心緒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