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的難受。
可...這兩個人,都老神在在,並不着急。
“鳴人。”佐助開口,語氣堅定,“你昨天是怎麼做到的?”
他做了一個自認爲了不得的決定。
拋下“尊嚴”,向一個以前一直都不如自己的人請教。
鳴人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昨天?甚麼事?”
對自己而言,“昨天”已是遙遠的“六年前”。
但記憶依舊清晰。
絕對沒有發生和宇智波佐助有關的事。
“你是怎麼勝過水木老師的。”佐助咬牙,把話說得再清楚一些。
面前的金髮少年並沒做過分的事,可...正是不經意間表露出的態度,深深刺痛了他的內心。
一晚而已。
昨天下午才發生的事。
就這麼忘了?
一點都沒往心裏去?
那可是一名“中忍”。
鳴人坦蕩,反問一句:“贏他很難嗎?”
“他又不是一個厲害的傢伙。”
和自己在屍魂界見識過的形形色色的虛、交手過的形形色色的對手相比,水木太渺小了。
佐助把拳頭握緊。
中忍!
那是中忍!
這麼理所當然的輕蔑態度。
鳴人這傢伙現在強到甚麼程度了。
“你是怎麼變得這麼強的。”宇智波佐助毫不遮掩自己對力量的渴望,語氣都跟着有所波動。
變強?
鳴人思緒飄到“屍魂界”上。
他搖搖頭,輕聲一笑:“我所追求的不再是力量,而是我想去守護的東西。”
“正視內心。”
“然後,竭盡全力。”
他不打算把“屍魂界”的事告訴其他人。
這是自己的“祕密”。
佐助盯着鳴人,有些失神。
守護?
必須要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