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藍染惣右介也跟着即將走進去時。
“惣右介你就留在外面吧。”平子真子身子進去,反方向把腦袋扭出來,“以防止有甚麼不該進來的傢伙闖進不該他去的地方。”
藍染惣右介停下腳步,一點也沒生氣,臉上依舊掛着柔和笑容:“是,平子隊長。”
他對其他兩位副隊長能進去,而自己不能的現狀並無不滿。
至少表面上如此。
所有人進去。
砰一聲——
門被平子真子重重拉上。
藍染惣右介微笑,平光鏡反射光線,使人看不清他的眼。
屋裏。
鳴人早已清醒。
低着頭,情緒失落,躺在病牀上。
“雀部副隊長也來了?”卯之花對其中一人的出現感到驚訝。
“山本總隊長對這件事也有些關注。”雀部長次郎直言。
卯之花點頭。
波崗一喜最沒耐心,這些人裏,他和鳴人關係最近,也最牽掛:“鳴人身體出了甚麼狀況,要勞煩卯之花隊長調查那麼久,解放會對身體......”
卯之花搖頭,語氣溫柔:“漩渦的身體沒有損傷,只是有些奇怪。”
她停頓下,目光落在鳴人肚子上。
“雖然漩渦也跟我說了許多。”
“但爲了方便理解,就先以我所瞭解的視角,來進行說明吧。”
“他的身體裏封印着一股極其強大的靈壓,比尋常隊長的靈壓都要更加龐大,至少有...一等靈威的水準。”
一等靈威?
還是“至少”。
“是虛嗎?”平子真子想到自己初見鳴人時的感受,想到他那和“虛閃”差不多的招式,立馬開口。
卯之花又搖頭:“不是虛。”
“清之介和我說過,平子隊長還有波崗院長的感受,雖然我沒親眼見到。”
“但那種感覺應當只是單純的情緒影響。”
她說話間,不動聲色,目光在自己刀上一掠而過。
“漩渦體內的力量並不是虛。”
“也不像他自己形容的那麼邪惡。”
“正相反,是一股很純粹、很...”到這裏,有些卡頓,卯之花琢磨要怎麼形容才更確切,“很生命的一種力量,十分適合回道,即便不施展術式,這股靈力本身就有治癒效果。”
“你們對它似乎有些誤解。”
波崗一喜大鬆口氣。
太好了。
人沒事、力量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