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回到家。
新到手的“多重影分身術”暫且無心修煉。
白天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他對猿飛日斬的看法沒有改變,雖然說...三代火影不太會像是想的那樣壞,對自己的態度並非全都是僞裝出來的。他對自己的照顧有一部分是真心實意的。可他確實是在隱瞞對自己很重要的消息。
伊魯卡老師的表現很出乎意料。
原來...
木葉也還會有真正對自己好的人。
這個村子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但還是想回到屍魂界啊。
木葉只有一個“伊魯卡”,可真央靈術院裏有許多。
這幾天裏,依舊沒有碰見自己心心念唸的死神同僚。
明天就是分班。
也許...成爲正式忍者後,能活躍的區域多一點,就能有更大機會吧。
不知爲甚麼。
對“木葉”和“屍魂界”的關係,他隱隱有些不安。
這種躁動,催促鳴人拿起掛在牆上的佩刀。
讀書的時候,並沒把它帶在身邊,學校並不允許攜帶除苦無、手裏劍以外的武器。只是每天起牀後,會進行一小段時間的劍道訓練。
既然不安...
那就把這種內心的悸動,在訓練中消耗掉。
這是鳴人一貫解決自己情緒的辦法。
可就在手觸碰到刀的一剎那。
刀的外觀忽然有了變化。
長度沒有改變,依舊是打刀制式。
可刀身通體變爲一種低沉、不詳的暗紅色。
在刀柄尾部,綴着一條毛絨絨的細長紅色飄帶。
腦海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知識——是一段咒文。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鳴人一愣。
名字!
是自己知道了九尾的名字。
知曉其名,掌握其力。
原來...不用斬魄刀親口告訴自己,從別人嘴裏知道它的名字,也能夠解放、使用它的力量?
他握住刀柄。
和此前握住“淺打”時,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心跳、生命、血肉悸動。
這把刀是自己查克拉、靈魂所延展出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