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
也動身往火影大樓去。
再怎麼說...鳴人也只是個孩子,他最近的表現很出色,無論學業、還是生活,一切都在變好,不應該......
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臉色沉重,看着被暗部捆縛得嚴嚴實實的水木,不停大力地嘬着菸斗。
他知道瞞不住鳴人一輩子。
但...
在鳴人有變化的這個時間點,讓他得知這個消息。
無異是引燃起爆符的那一縷查克拉。
幸好...鳴人把這人帶了過來。
相比之下,這人的目的是“封印之書”反倒不值一提。
“晴。”猿飛日斬看一眼鳴人,和他目光對視上,揮一揮手。
青蛙面具暗部站正。
“帶下去,暗部審訊,查清楚。”
青蛙面具捉起水木,瞬身消失不見。
“鳴人,你做的很棒。”猿飛日斬勉強擠出笑容誇讚。
鳴人面無表情:“他說我是妖狐,所以才被村子討厭,是真的嗎?”
猿飛日斬把聲音放得儘可能溫柔:“我說過,他們可能會有一些偏見......”
“所以是真的,我是妖狐?”鳴人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
猿飛日斬一怔。
他不想說謊,或者說不敢說謊。
說謊被拆穿帶來的後果,遠比隱瞞真相所帶來的後果可怕得多。
倘若謊言欺騙,多年後鳴人發現真相。
一個“爆發失控”的人柱力會做出甚麼事來......
他不敢想象。
更何況這是波風水門的孩子啊。
“不,你不是九尾。”猿飛日斬輕輕搖頭,挑出能說的實話,“只是和九尾有一點關係。”
“它被封印在你體內。”
“普通人對這些東西瞭解不多,有所偏見,所以他們纔會誤以爲你是九尾。”
“實際上,你是揹負沉重使命的英雄。”
鳴人道:“九尾是那妖狐的名字?”
猿飛日斬正要點頭。
“可四代火影爲甚麼要把九尾封印在我身體裏?”鳴人下一個問題接踵而至,“十二年前,九尾作亂是十二年前的事,那時候我還只是個嬰兒。”
“爲甚麼不殺死九尾?”
“或者封印在別人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