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覺得,自己好像更喜歡聽老闆的咒罵。
“所以我就該餓死是嗎?”鳴人打斷猿飛日斬的話,冷冰冰開口。
猿飛日斬一愣。
鳴人一字一句,說的果斷:“我買東西是花了錢的,市場價,沒少付他一兩。”
“他要打我,我制止他,他受傷那是他自作自受。”
“我有問題嗎?”
“難道我就活該捱打,活該挨他們咒罵?一點都不能還手?”
“難道我就活該一天天喫泡麪?我想喫點正常的食物都有錯?”
“難道我就活該去山裏撈魚,採蘑菇喫?”
積蓄的情緒爆發,成一連串問題,手裏劍射來,讓猿飛日斬愕然,難以招架。
他不是不知道怎麼解答。
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鳴人一直隱忍,怎麼現在就這麼突然、沒有任何徵兆地爆發了。
“鳴人,他們可能是有一些誤解,但你要知道村子是一個整體......”猿飛日斬拿出老一套的話術,想要繼續用“村子”的大義來道德綁架。
鳴人不喫這一套。
或者說以前的鳴人會很在意“村子”這唯一的歸屬。
但現在......
他只是又打斷猿飛日斬的話:“三代爺爺,既然有問題的是他們,那就請去解決他們的問題吧。”
“爲甚麼要來解決我這個受害者呢?”
嘭一聲——
門被重重關上。
鳴人現在一點都不想和猿飛日斬說話。
更不要說腦海裏的疑惑和祕密。
隨同的忍者大呼小叫:“漩渦鳴人你這傢伙,就是這麼對待火影大人的?”
“出來給我好好道歉...”
他的喊聲被制止。
猿飛日斬揮揮手:“不用了,這也是我的疏忽。”
他嘆口氣,心頭沉重,也有幾分慚愧。
目光落在門上。
能聽到屋裏刀剁砧板的聲音。
自己對四代還是多有虧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