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彌渡的人?”梁寬咬牙問。
秦壽冷冷道,“彌渡已死,這是另一批密宗弟子乾的。”
他走到車村長的頭顱前,緩緩合上他的眼睛道:“是我連累了你們……”
“現在怎麼辦?”二狗紅着眼問。
秦壽沉默片刻,猛地抬頭,聲音冰冷如鐵:“密宗既然敢屠村,那就別怪我趕盡殺絕。”
“傳令下去,所有人收拾行裝,即刻啓程。”
“我們去端了密宗的老巢!”
"用刀的是個左撇子。"林瑤突然開口,指尖懸在屍體咽喉處,"切口只有反手刀才能砍出這種弧度。"
梁寬突然一拳砸在樹幹上:"我看過密宗據點中的人員卷宗,是血刀喇嘛!密宗戒律堂首座"
秦壽瞳孔微微收縮。
血刀喇嘛血刀喇嘛切,密宗三大殺神之一。
"準備火把。"秦壽突然轉身,"把鄉親們...好生安葬。"
秦壽帶着倖存的百餘武者跪在火場外圍。
之後起身前往北方向!
天氣開始變冷,逐漸下雪了!
連日的暴雪掩蓋了所有蹤跡,隊伍裏開始有人凍傷。
當第五個武者因雪盲症倒下時,林瑤在巖縫裏發現了用密宗文字刻的標記。
"他們在引我們入甕。"梁寬吐着白氣搓手,"這標記太新了,雪停後刻的。"
秦壽卻笑了。他拔出長劍在標記旁拖出三寸刀痕:"既然要釣魚,總得讓魚看見餌。"
當夜宿營時怪事發生了。
守夜的二狗親眼看見雪地裏爬出數十隻血紅色蜘蛛,剛要示警,那些毒物卻在接觸到營地外突然自燃。
小山張弓搭箭,破甲箭撕開夜幕沒入黑暗。
慘叫聲響起的剎那,秦壽已如鬼魅般掠出,回來時手裏提着個不斷抽搐的紅衣喇嘛。
"會說漢話嗎?"
秦壽用劍尖挑起喇嘛下巴。
見對方獰笑着吐出血沫,他點點頭:"很好。"
一道閃光兩隻耳朵已落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