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宗主正襟危坐,秦壽、周冰鎮和申屠名等人也在一旁。
秦壽麪色冷峻未發一言。
申屠名率先開口目光直直地盯着聶勝濤道:“聶勝濤,今日在這大堂之上,你休要污衊宗主。”
聶勝濤下意識地看向宗主。
只見宗主微微眯眼透露出警告。
聶勝濤領會了宗主的意思,明白此刻只能將罪名儘量往自己身上攬。
聶勝濤咬咬牙,說道:“沒錯都是我做的。但那幾個壇主也不是甚麼好東西,都是他們出的主意,慫恿我去對付申屠名。”
站在一旁的幾個壇主頓時炸了。
其中一個壇主跳出來,憤怒地叫罵道:“聶勝濤你別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奉了宗主的命令,說要除掉申屠名還威脅我們必須聽從你的安排,如今怎麼倒打我們幾個一耙!”
另一個壇主也急得指着聶勝濤說道:“你這惡人爲了脫罪,竟如此誣陷我們。我們只是迫於你威脅纔不得不參與此事。”
幾個壇主紛紛否認聶勝濤的說法,場面混亂。
他們相互吵吵嚷嚷。
宗主見狀眉頭緊皺,覺得是時候出來“和稀泥”了。
他輕咳說道:“好了此事既然已經發生,大家都有責任。
聶勝濤,你犯下大錯不可饒恕而你們幾個壇主,明知事情不對卻還參與其中也難辭其咎。”E
衆人聽宗主這番話皆是不滿。
秦壽更是忍不住說道:“宗主怎能這般草率處理?要徹徹底底弄清楚。”
秦壽向前走了幾步掃視着衆人:“起初,聶勝濤殺害破劍宗長老和弟子,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之後,爲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又妄圖殺害申屠堂主。這一系列行爲,背後都是他自己的私慾在作祟有證據的。”
秦壽轉向那幾個壇主,說道:“至於你們幾位,雖說是受聶勝濤指使,但也不能完全免除責任。
不過,真正的罪魁禍首,毫無疑問是聶勝濤,你們應該有證據的,他帶來的人你們認識,他說的話周邊有弟子也聽到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