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示意弟子將聶勝濤帶走。
秦壽眉頭緊皺說道:“宗主,聶勝濤犯下如此嚴重的錯誤,還妄圖殺人滅口,難道不應當場擊殺以正其罪?”
宗主看了秦壽一眼說道:“聶勝濤畢竟是我破風宗弟子,未經詳細審問就取其性命,你此舉未免有些心狠手辣了。”
秦壽心中冷笑,他清楚地看出宗主在偏袒聶勝濤。
他不着痕跡地看向申屠名微微側身,小聲對周冰鎮傳音道:“恐怕,真正想殺申屠名的是這個宗主啊。”
周冰鎮心中一驚眼神中閃過擔憂,目光在申屠名和宗主之間遊移,心中一時不知該如何讓申屠名先行離開這地。
申屠名似乎也感覺到不對。
他直視着宗主說道:“宗主聶勝濤罪行確鑿,證據充分望宗主能公正處理,給破風宗和江湖交代。”
宗主臉色微沉說道:“申屠名此事我自有主張,你無需多言先退下吧。”
申屠名心中焦急想再說些甚麼,秦壽暗暗拉他衣角微微搖頭。.
申屠名明白秦壽的意思只能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周冰鎮飛速思考着辦法。
突然他說道:“宗主,此次我們爲了協助破風宗處理此事,奔波許久,頗爲勞累。
聽聞破風宗景色宜人,不知能否讓申屠堂主帶我們在宗內四處走走,稍作休息?”
宗主不好直接拒絕說道:“既然如此,那便讓申屠名陪你們轉轉吧。但不可太久,我稍後還有事要問他。”
周冰鎮連忙道謝:“多謝宗主成全。”
隨後周冰鎮、秦壽和申屠名三人離開客廳。
他們沿着宗內的小徑走着。
走到偏僻的角落周冰鎮停下腳步,急切地對申屠名說:“申屠堂主,如今情況危急,宗主明顯偏袒聶勝濤你留在此處恐有性命之憂。”
申屠名眉頭緊鎖說道:“我也料到宗主會有所偏袒,只是我身爲破風宗弟子怎能輕易離去?”
秦壽說道:“申屠堂主可宗主卻是非不分。若你繼續留下,聶勝濤和宗主必定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