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立刻給我讓開一條路,放我離開,否則,我就殺了他!”
說着他從懷中掏出一枚毒針,抵在江壇主的脖頸上。
秦壽見狀,心中焦急但他明白此刻不能妄動。
他強壓怒火說道:“聶勝濤你別衝動,有甚麼事咱們可以好商量。”
聶勝濤冷哼:“少廢話讓開!”
秦壽無奈只能微微退後,同時用眼神示意申屠名先穩住局面。
申屠名滿臉愧疚地看向秦壽說道:“秦兄,都怪我沒防住,讓這惡賊有機可乘。”
秦壽擺了擺手說道:“救人要緊,先別自責。”
此話一出在場衆人看向秦壽的目光中多幾分敬佩。
客棧裏的其他壇主見江壇主被挾持叫嚷起來。
“這聶勝濤太卑鄙了!”
“就是,竟拿江壇主當擋箭牌!”
“秦公子仁義一心想着救人。”
衆人對秦壽的稱讚不絕於耳,也對聶勝濤的行徑愈發不齒。
就在這時,周冰鎮帶着破劍宗弟子匆匆趕到。
他看到眼前的場景大罵道:“聶勝濤,你這卑鄙小人,竟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勝之不武!”
聶勝濤卻滿不在乎地冷笑緊緊挾持着江壇主,朝着客棧外的馬匹退去。
他衝着衆人喊道:“都別過來誰敢靠近就殺他!”
說着,他已經退到了馬匹旁準備翻身上馬。
就在聶勝濤以爲自己即將得逞申屠名突然大喝一聲:“江壇主,對不住了!”
說罷他揮舞着長槍,朝着聶勝濤殺了過去。
申屠名早已下定決心爲了大義,即便犧牲江壇主,也絕不能讓聶勝濤逃脫。
江壇主見申屠名衝了過來明白他的用意。
他一咬牙體內內力瞬間爆發,猛地掙脫了聶勝濤的束縛。
聶勝濤沒想到江壇主會突然反抗,慌亂之中手中的毒針不由自主地刺進了江壇主的身體。
“啊!”
江壇主慘叫倒在地上。
衆人見狀心中的怒火點燃。
“殺了聶勝濤爲江壇主報仇!”
“這惡賊,實在是罪該萬死!”
周冰鎮見此情景,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