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壽看向申屠名,抱拳道:“我是破劍宗的客人秦壽。聶勝濤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他殺害了宗長老和衆多弟子還望不要阻攔。”
申屠名皺了皺眉頭:“秦兄,你說聶勝濤犯下罪行,可有證據?
他可是我破風宗的內門弟子,我不能僅憑你一面之詞,就將他交出去。”
秦壽從懷中掏出一些證物,說道:“這些便是聶勝濤的罪證,包括他行兇時使用的毒針,以及他殺害漁夫夫婦的現場證據。每一條都能證明他的罪行。”
申屠名看了看那些證物有些動搖。
聶勝濤在一旁着急地說道:“申屠堂主,這些都是他們僞造的證據,用來陷害我的別上當啊!”
申屠名沉思片刻道:“秦兄這樣吧,你若真有本事捉拿聶勝濤,那就證明給我看。我們江湖中人,最看重的就是實力。
你若能勝過我我便不再阻攔你。”
秦壽心中想着這申屠名是想給聶勝濤爭取時間。
但他並不畏懼,說道:“好,既然兄臺這麼說,那我便接下這場比試。
不過若是我贏了不能再反悔。”
申屠名點了點頭,拿起長槍走到客棧外的空地上。
秦壽也擺好架勢迎戰。
申屠名的長槍率先發動攻擊朝着秦壽刺去。
秦壽避開了這一槍。
申屠名見一槍未中立刻進行後續的攻擊。
秦壽則憑藉輕功穿梭自如。
他尋找着申屠名破綻。
幾個回合下來申屠名漸漸發現,自己的攻擊對秦壽根本無法造成威脅。
他心中暗喫驚沒想到秦壽的武功竟如此高強。
而秦壽此時也發現了申屠名槍法的破綻瞅準時機,突然發動反擊。
秦壽施展易筋經內力雙掌拍出,帶着強大力量。
申屠名連忙用長槍抵擋但秦壽的掌力太過強大,他被震得連連後退。
申屠名穩住身形對秦壽的實力有了新認識。
“秦兄,果然好功夫。”
申屠名說道。E
秦壽抱拳道:“既然如此,還請兄臺遵守約定不要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