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惜!”
破風宗宗主臉色大變。
破劍宗這次是動了真怒。
破風宗宗主聽聞使者強硬要求,臉上瞬間堆滿親和的笑。
語氣也誠懇說:“哎呀此事來得實在太過突然,諸多細節我總得好好梳理。先移步偏廳休息,容我處理些宗門內的緊要事務咱們稍後再心平氣和詳議。”
說罷他抬手輕輕示意身旁的一名弟子。
看似隨意,實則暗藏命令,“帶這位使者去偏廳,務必好好招待,不得有半點懈怠。”
使者離開後破風宗宗主立刻邁着大步走到書桌前抓起毛筆,用力蘸墨,筆尖在硯臺邊緣快速刮動幾下快速書寫起來。
“此次聶勝濤之事,我宗事先真真是毫不知情。待知曉時,已然鬧得這般不可收拾。破劍宗興師問罪,我亦是深感棘手。我定會竭盡全力妥善處理此事,還望使者能體諒我宗難處。”
寫完他將信仔細裝入信封,拿起桌上的火漆融化後穩穩地滴在信封封口處,再用印章用力一壓封好後高聲叫來心腹:“把這封信,務必立刻送給那位使者,親手交到他手上。”
他扯着嗓子喊:“來人!”
一名弟子聽到呼喊匆匆趕來到宗主面前。
單膝跪地低頭道:“弟子在。”
宗主下令道:“你即刻出發去尋找聶勝濤。無論他躲在何處都要將他找出來,務必儘快把他帶回宗門此事十萬火急若有差池,拿你是問!”
弟子聽了連忙領命迅速離開。
此時聶勝濤正孤身趕路。
來到一個叫回龍坡的地方。
他抬頭望去,只見坡上立着高大的石碑。
碑上刻着“勝者死地”四個大字。
聶勝濤先是一愣露出不屑的笑,像是在嘲笑這石碑的警示。
可笑着笑着他的臉色漸漸陰沉腦海中突然閃過自己的名字,自己名字裏也有個“勝”字,這四個字就像詛咒預示着他的厄運。
猶豫片刻聶勝濤咬牙決定回破風宗。
只要回到宗門有師父和同門庇護,破劍宗就算再憤怒也不敢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