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秦壽麪前猛地伸出手,將秦壽麪前的桌子掀翻在地。
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
攤主見狀嚇得臉色蒼白不敢出聲。
秦壽皺眉頭壓着心中的怒火,站起身來沉聲道:“幾位,這是何意?”
那名弟子不屑地瞥了秦壽嘲笑道:“你就是秦壽?別以爲在破劍宗耍了點手段,就可以耀武揚威。今天,我們就是要給你點顏色!”
秦壽心中雖怒但想到自己剛與破劍宗達成和解,不想再生事端,便強忍着怒火道:“各位,我與破劍宗之間的事妥善解決還望幾位莫要無端生事。”
“解決?”
另一名弟子跳出來道,“你殺了我們破劍宗的人輕易就算了?
先跪下自打嘴巴向死去的同門謝罪!”
秦壽的臉色陰沉。
這些人是故意來找茬的,但仍保持着剋制說道:“當日之事,是你們破劍宗弟子先挑釁在先。此事已經過破劍宗宗主裁決,你們這般行徑,是要違背宗主的命令?”
橫肉弟子一聽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往前一步指着秦壽:“少拿宗主來壓!就算宗主來了,也要跪下!”
他伸手就朝着秦壽的衣領抓去。
秦壽眼神一冷。
怒火已經快要壓制不住,深吸口氣道:“我給你們次機會離開,此事我便不追究。”
尖臉弟子以爲秦壽害怕更加肆無忌憚:“哈哈這秦壽就是個膽小鬼!
被我們幾句話就嚇得不敢動!”
周圍幾個假扮的破劍宗弟子也跟着起鬨對着秦壽指指點點。
秦壽心情難以平靜了。
只因爲這些人的挑釁過分,已經觸碰到了他底線。
“你們……欺人太甚!”
秦壽終於忍不住爆發猛地伸出手,抓住那名弟子手腕。
弟子只感覺手腕劇痛掙脫不開臉色瞬間煞白。
“你……敢動手?”
弟子驚恐地喊。
秦壽冷哼,“是你們自找!”
說罷,他手臂微微用力將那名弟子拎了起來晃了晃。
“現在你們還想怎樣?”
秦壽冷冷地掃視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