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嗯”了一聲:“不怕。既然已經和他們結樑子,那就奉陪吧。”
江二狗有些自責地說:“秦大哥都怪我沒看好他,讓他給跑了。”
秦壽拍了拍江二狗:“二狗是他們太狡猾了咱們接下來可要小心應對。”
此時,百姓們喜悅。
聶勝濤帶着幾個被收買的衙役逃回了破風宗。
剛進宗門他便直奔宗主的居所。
見到破風宗宗主,聶勝濤哭訴道:“宗主要爲徒兒做主!
那秦壽打傷了徒兒和師妹,還在縣衙裏將咱們破風宗的弟子打得死傷衆多!”
破風宗宗主睜開雙眼看向聶勝濤怒喝道:“我派你去協助縣令解決幾個小麻煩,你卻把事情搞得如此糟糕?”
聶勝濤低着頭,等宗主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些才道:“宗主,那秦壽身懷詭異功法,徒兒實在是猝不及防。
他能將周圍的東西化爲己用,還能發出威力驚人的鐵球,徒兒和衆弟子難以招架。
但徒兒深知,此事關乎我破風宗的威名!”
破風宗宗主眉頭緊皺,權衡着利弊。
這秦壽能將聶勝濤等人打得大敗而逃,想必有些真本事,若貿然派人前去,萬一再折損人手只會讓破風宗的威望受損更嚴重。
可若就此作罷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聶勝濤見宗主猶豫不決忙繼續勸:“宗主,那秦壽如今在當地百姓心中是英雄了!他四處宣揚我破風宗與縣令勾結欺壓百姓。
長此以往,我破風宗的名聲必定臭不可聞,以後還怎麼立足?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給那秦壽顏色,讓他知我破風宗不是好惹的!”
破風宗宗主道:“還沒摸清楚貿然行動會喫虧。”
聶勝濤一聽道:“宗主事不宜遲啊!
那秦壽現在肯定還沒料到咱們會這麼快有所行動,此時正是給他來個措手不及的好時機。
咱們派出宗內的高手將他一舉拿下!”
破風宗宗主看了聶勝濤說道:“你平日裏就莽撞衝動,這次還不吸取教訓。”
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