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狗揮舞着長棍道:“你們這羣狗官,魚肉百姓!”
李小山像一隻獵豹。
一腳踢飛面前的人後橫衝落地道:“還敢不敢胡作非爲!
平日裏作威作福還想動我秦大哥!”
官差們被秦壽等人的反抗震驚。
他們原本以爲這些人只是普通的外來者,能輕易拿捏,沒想到竟然如此勇猛。
官差臉色慘白說:“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大能耐?
居然還被他們打敗!”
還有官差也驚慌失措:“管代咱們不是對手!”
管代此時也有些慌了神道:“給我穩住,他們就幾個人能翻出甚麼天來!”
而此時,縣太爺在衙門內一驚趕來。
當他看到秦壽等人竟然公然反抗官差,把官差打得東倒西歪下巴都差點掉了都。
他難以置信道:“爲何會鬧成這樣?平日裏這些衙役不是很威風嗎,怎麼連幾個人都對付不了?”
再看周黑鱉的落腳地那些跟着他一起去花燈會搗亂的小弟們跑了回來。
周黑鱉正坐在椅子上,看到小弟們垂頭喪氣他,原本表情消失此時怒喝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一個小弟不敢看周黑鱉小聲說:“大哥剛剛收到消息,咱們買通的那些衙役被那些人打了,而且他們在牢房裏還反抗官差把官差都打得慘叫。
那些官差根本不是對手局面已經失控了。”
周黑鱉聽後露出難以置信。
踢翻了旁邊的桌子後他說:“一羣外來的人,竟敢如此大膽!
官差都是幹甚麼喫的?平日裏收了老子好處這麼沒用!”
“大哥,聽說那個叫秦壽的人,好像會甚麼厲害的武功,一下子就掙脫了鐵鏈,而且他的同伴也都不簡下手可狠了。”
周黑鱉氣得咒罵。
他停下腳步說:“看來我得親自出手了。
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準備跟我會會他們!”
周黑鱉的小弟們害怕,在周黑鱉的威懾下只能應和道:“大哥放心,我們肯定跟您一起去把那幾個人收拾!”
周黑鱉冷哼,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