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衆人慌亂無措,擔心秦壽情況愈發糟糕之時,秦壽體內那股相互衝撞的力量竟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緊皺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臉色雖依舊有些蒼白,卻不再像剛纔那般痛苦。
“我……好像沒事了。”
秦壽虛弱地開口說道。
水柔波喜極而泣道:“相公,你可嚇死我了,剛剛真的好擔心你……”
秦壽安慰道:“放心柔波,我這不是挺過來。現在感覺體內的餘毒好像都消散了,經脈也順暢了許多看來這解藥雖然有些波折,但還是起了作用。”
功德大師仔細爲秦壽把了把脈道:“阿彌陀佛,秦壽施主體內的餘毒確實已清除乾淨,脈象平穩有力不枉費這辛苦。”
衆人聽聞這段時間爲了秦壽解毒的事,大家算是守得雲開接下來的幾日裏,秦壽在水柔波的悉心照料下於天元寺中安心調養身體。
然而天眼神宗的總壇。
天眼神宗宗主羅剎站在大殿上,下方都是門徒!
他性格乖張自負之人,他自恃武功高強掌控着天眼神宗這一龐大勢力,平日裏行事狠辣不將他人放在眼裏。
此時羅剎聽着手下人的彙報,得知秦壽竟然從那致命之毒中活了下來。
“秦壽還真是命大啊,屢屢壞我好事,如今竟還能在鬼門關走一遭又回不能留了!”
羅剎冷哼滿是殺意。
左護法站在一旁道:“宗主,那秦壽確實棘手,聽聞他的五嶽劍法使得出神入化,而且身邊還有天元寺的那羣和尚以及諸多江湖朋友相助,想要對付他不行的。”
羅剎不屑說道:“那又如何?在這江湖之中,還沒有本宗主辦不到的事。那黑胥門近些日子也越發不安分了,總是與咱們爭搶地盤,倒不如先派人去解決了他們好。至於秦壽也不能放過派得力之人將他除掉。”
左護法應道:“宗主英明,只是那秦壽武功高強,尋常之人恐怕難以對付,屬下覺得得請出宗內的高手纔行啊。”
羅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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