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山也趕忙附和道:“是啊,秦壽大哥,你可別逞強了。我們幾個去肯定能把那‘靈虛草’找回來,就放心吧。”
水柔波更是眼眶泛紅哽咽着說道:“秦壽,你就聽大家的勸吧,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能放心讓你去萬一你在路上我……”
說着淚就忍不住流了。
秦壽看着衆人如此關心自己,心中滿是感動,但他心意已決,他輕輕擦去水柔波臉上的淚水:“柔波,我知道你們都是爲我好,可是這毒只有我最清楚它的情況,而且這‘靈虛草’如此難得,我去了才能確保萬無一失。你們留在寺裏,同樣也面臨着黑胥門和天眼神宗的威脅。”
李小山一聽說道:“秦壽大哥,你這說的是甚麼話,哪怕只有我一個人去靈虛谷,我也一定要把那草藥帶回來救你。”
秦壽按住李小山的肩膀:“小山,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你想想,現在黑胥門和天眼神宗肯定在暗中盯着咱們天元寺呢,他們就等着咱們露出破綻,好趁機來攻打寺院。咱們都走了,寺院這邊沒人防守,到時候大家都得遭殃啊。.
我現在用內力壓制着傷勢,只要儘快趕路,三五天應該就能到靈虛谷了。”
衆人聽了秦壽的話。
秦壽說得有道理,可又實在不忍心讓他拖着病重的身子獨自前往那危險重重的靈虛谷。
在一旁默默沉思的慧根大師開口了:“秦壽施主,你說得確實是當下的實情,只是你這一去老衲實在是放心不下啊。”
就在衆人僵持不下功德大師緩緩走了過來:“阿彌陀佛,世間諸事皆有因緣,施主既然心意已決,那便隨緣行事吧。還望施主萬事小心,老衲在此爲施主祈福,願施主能平安帶回‘靈虛草’,解此毒厄。”
秦壽朝着功德大師微微行禮道:“多謝大師關心,秦壽記下了。”
見秦壽去意已決只能幫他做些臨行前的準備。
水柔波擦了擦眼淚,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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