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佛門,便只求一顆誠心向佛,以武護寺護這世間蒼生,名字又何須太過在意呢?
就如同這世間的萬物,皆有其表象與本質不應被表象所迷惑,而應洞察其本質。
一個名字不過是他人識別我們的一個標識,而真正重要的,是我們內心信念。”
秦壽聽着白心的這一番禪語若有所思。
白心大師如此通透地看待名字乃至世間萬物,實在是令人欽佩。
他不禁點了點頭:“大師所言極是,在下明白了,這世間萬物,皆由心生,武僧們堅守本心實乃可貴。”
白心輕輕點頭又緩緩閉上雙眼,繼續沉浸在自己的禪修之中,只留下秦壽在一旁細細品味着這番對話中的深意。
就在秦壽與白心交談之時,不遠處腳步聲臨近了。
秦壽轉頭望去,只見有羣人正朝着此地過來,正是慧根他們!
在人羣之中,秦壽一眼就看到了江二狗和那兩個青壯村民。
他們被人羣推搡着明顯帶着不適的神情。
江二狗的頭髮被弄得有些凌亂,臉上還蹭上了些灰塵,看起來頗爲狼狽。
他被人羣擠着往前走,嘴裏不停地嘟囔着甚麼,似乎在抱怨着這突如其來的遭遇。
江二狗看到秦壽後忙從人羣中擠了過來,那動作顯得有些慌亂,就像是急於找到庇護所的鉤子。
他不停地搓着自己的胳膊,彷彿是要把剛剛被推搡的感覺給搓掉似的。
秦壽發現胳膊被搓得紅紅的可見剛剛那推搡的力度着實不小。
秦壽見狀不禁笑道:“二狗,你們怎麼被弄成這樣了?”
江二狗一臉委屈:“秦哥,你是不知道啊!這幫武僧拉着我們去鍛鍊,說是甚麼要讓我們也體驗一下他們平日裏的修行。
哎呀,那地方可真不是人能待着的呀!
他們又是跑步又是練武的,強度可大了我這小身板哪受得了啊!”
江二狗一邊說着誇張地比劃着試圖讓秦壽更清楚地瞭解到他剛剛所經歷的痛苦。
旁邊的青壯村民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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