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武僧們聽了江二狗的叫罵,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心中雖然對慧根的做法也有些微詞,但是畢竟慧根是他們的領班,也不好當面說甚麼。
他們只是低着頭聽着江二狗的數落,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又有些無奈。
在暗地裏,還是有幾個武僧小聲地嘀咕着。
“哎,領班這次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前來求助的人呢?”
“就是咱們雖然被驅逐出來了,但也不能忘了佛門規矩呀。”
他們的聲音很小,就像是蚊子嗡嗡叫只有旁邊的幾個人能聽到。
但從他們的神情可以看出對慧根的行爲確實不太滿意。
就在這時,幾個比較強勢的武僧站了出來,訓斥江二狗道:“你個外人,懂甚麼?我們本就是被驅逐出來的,在這裏過着苦日子哪有你說的那麼多講究?”
其中武僧面色不善地看着江二狗,雙手抱胸:“你在這兒瞎嚷嚷甚麼?有本事你也進去和領班過過招,別在這兒光說不練指手畫腳的!”E
另一個武僧也附和道:“就是,我們在這裏的日子你根本不懂,別以爲你能隨便評判我們!”
武僧團體將秦壽和江二狗等人圍在中間有些僵持。
江二狗還想繼續說卻被身邊的兩個青壯村民趕忙拉住,他們擔心江二狗再這麼說下去徹底激怒這些武僧,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秦壽則微微皺眉頭,他看了看周圍的武僧們,又看了看手中的樹枝。
片刻之後,他緩緩拉開了一個起手式神色淡然地開口說道:“慧根大師,既然你如此不服氣我便與你做個約定。
若是我能用這根樹枝在兩招之內將你拿下,那你們這些武僧便要跟着我出去一同對抗天眼神宗,如何?”
秦壽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像是一潭深水不起波瀾。
慧根聽了秦壽的話冷笑一聲:“哼你以爲你是誰?憑你那根破樹枝,還想在兩招之內拿下我?”
慧根的臉上滿是不屑雙手緊握着狼牙棍,用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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