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的模樣。
雖說這手藝比起那些能工巧匠自是差了許多,但也能看得出他做得極爲用心,每個動作都帶着股子認真勁兒。
武僧見狀,趕忙上前道:“領班,有人求見,是從天元寺廟來的呢。”
那長着鬍鬚的男子,也就是慧根頭也沒抬,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那動作帶着幾分不耐煩,嘴裏嘟囔:“先讓他們等着吧,沒見我正忙着呢嘛。這娃娃可得捏好了,不然可就沒趣兒了。”
武僧應了一聲,便轉頭對秦壽幾個人說道:“諸位,還請稍等片刻,領班這會兒正忙着呢。”
秦壽微微一笑:“無妨等會兒便是。這地方看着倒也有趣,正好趁這功夫仔細瞧瞧。”
只見這窯洞裏,光線有些昏暗。
擺放的傢俱甚是奇特,大多都是用石頭或者泥土燒製而成的。
石凳看上去敦實厚重雖有些粗糙,但摸上去卻很是結實。
泥土燒製的桌子也是別具一格,用山中的樹枝做成的小擺件之類的。
過了好一會兒,慧根終於把手裏的娃娃捏好了。
他拿在手裏,站起身抬眼看向秦壽等人。
秦壽不禁有些驚訝沒想到這看着頗爲粗獷、滿臉鬍鬚的武僧領班,居然會在這時候專注於捏娃娃這樣細緻的活兒反差還真是有點大,就好像一隻兇猛的老虎突然安靜下來擺弄起了針線活兒一般。
秦壽忙上前一步,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溫和:“不知大師如何稱呼?”
慧根看了秦壽一眼,眼神裏透着股子審視的意味:“我叫慧根,怎麼,找我何事?”
秦壽趕忙客氣了兩句躬身說道:“慧根大師,實不相瞞,我們此次前來,是受現任天元寺廟功德大師所託,想請諸位武僧出山,助我們一臂之力對抗天眼神宗。
那寺院如今已被天眼神宗霸佔,僧人們受盡欺凌慘不忍睹啊。
我實在是不忍心看着佛門聖地就這般被糟蹋纔想盡辦法來尋諸位幫忙呀。”
慧根聽了只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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