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邀請秦壽等人道:“各位施主,且隨我到靜室坐下詳談吧。
在這靜室裏,靜下心來好好聊聊。”
衆人便跟着功德大師來到了一間靜室擺放着幾個蒲團。
衆人來到靜室坐下,功德大師便吩咐小和尚端上了茶。
那小和尚雙手捧着茶盤進來,將茶杯一一放在衆人面前,然後又悄退了出去。
秦壽端起茶杯。
功德大師放下茶杯說起了主持的事情:“哎,自從主持離去後,我這支撐這寺院的擔子就越發沉重了。雖盡力維持,可還是覺得力不從心呀。主持在的時候,他總能將寺院裏的大小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僧人們也都安心修行。
如今沒了他,我每日裏既要操心寺院的日常事務,又要應對那些天眼神宗的人,實在是疲憊。”
秦壽聽了心中理解,便安慰道:“功德大師,您也莫要太過操勞,這寺院如今的困境也不是您一人之過。這已經是功德了。”
說完秦壽又問:“功德大師,我想問這裏是否有接觸天眼神宗的途徑呢?比如他們招募之類的事情。”
說着,秦壽便選擇性地將江月傳遞的關於天眼神宗招納弟子的情報說了出來,包括他們要求年齡在二十五歲以下、武藝過得去且對天眼神宗忠心耿耿等條件。
功德大師聽了,微微點頭,說道:“嗯,此事我倒是知曉一些。
你且先等下!”
功德大師離開後。
江二狗本就是個心直口快的性子,憋了這麼久,終於忍不住小聲地吐槽起來:“哼,這些和尚一個個胸無大志,眼睜睜看着這寺院被欺負成這樣,也不敢動手反抗。
你瞧瞧,外面那些天眼神宗的門人都快把這兒當成自家後院了,又是喝酒喫肉,又是隨意呵斥僧人他們倒好忍着連點動靜都不敢有。”
說着,他還氣呼呼地揮手對這些和尚的做法不滿。
旁邊的村民聽了江二狗的話深有同感:“是啊,他們人數也不算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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