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煩就不好了。
於是便扯了個謊,一臉無奈地說道:“我們也是在路上偶然遇見一位老僧,他看上去頗爲潦倒,身上的僧袍破舊不堪。
當時他把這玉蝶交予我們後,便不知去向了,我們也不清楚他去了哪裏呀。只覺得這玉蝶或許能在這寺院裏派上些用場,所以就冒昧拿來一試。”
居士聽了,臉上滿是惋惜之色,眼神中透着失望:“可惜呀,主持大人不知去向,也不知是否安好。
這寺院沒了主持,如今是越發艱難了。
平日裏都是主持帶領着大家誦經禮佛,處理寺院裏的大小事務,如今沒了他,就像柱子空心。”
江二狗在後面聽着,便和身旁的青壯村民小聲嘀咕道:“秦哥爲啥不說實話呀?這主持的事兒說出來說不定能多些助力呢。
我看這寺院裏的人也都盼着主持回來,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也好呀。”
那青壯村民趕忙低聲訓斥道:“你懂啥呀,秦哥做事向來有他自己的打算,咱們跟着就是了,別在這兒瞎操心,小心壞了事兒。
秦哥肯定是考慮到了某些咱們想不到的情況,才這麼做的,你就別多嘴了。”
江二狗聽了不再言語,但心裏還是有些疑惑,不時地偷偷看秦壽一眼。
秦壽和居士交談了幾句後。
江二狗便趕忙湊上前去,一臉急切地問道:“秦哥,現在可以讓他帶咱們進去了吧?我這都等不及要進去看看這寺院裏面啥樣了,在外面光聽着那些神宗門人的吵鬧聲,心裏就煩死了。”
居士聽了,立刻點了點頭,說道:“跟我來吧,不過前門和側門都不便通行,只能委屈各位翻牆過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如今這寺院的入口都被那些天眼神宗的人把控着,只能走這偏門了。”
秦壽等人跟着居士來到寺院的一處偏僻角落,只見那圍牆頗高,足有兩人多高,牆壁看上去有些陳舊。
但好在衆人都有些身手,平日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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