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叉起腰來,把胸膛一挺,那架勢彷彿要和人理論到底似的!
“這寺院本就是佛門清淨之地,是供人修行神聖之所,哪能是任由那些酒肉之徒肆意妄爲的地方?
瞧瞧現在這副模樣,被他們弄得烏煙瘴氣不成樣子了!
就他們那樣褻瀆佛門的行徑都能在這兒橫行無忌,我們不過是路過想暫尋個清淨,難道還比不上他們那些惡行之人?
這也太沒道理了吧!”
他一邊說着滿臉憤慨地用手指了指剛剛在門口喝酒喫肉、大聲喧譁的那些天眼神宗門人,繼續滔滔不絕地講着:“你看看他們,哪有一點對佛祖的敬畏之心?
嘴裏罵罵咧咧,還在這佛門聖地這要是佛祖有靈,能饒得了他們?
我們只是想進來躲躲這外面的腌臢之氣,找個安靜地方歇歇腳,咋就不行了呢?”
居士聽了江二狗這番義憤填膺的話,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哎,你們說的是那些天眼神宗的門人吧?
我又何嘗不知他們的所作所爲實在是過分吶。
這寺院原本是何等的清淨祥和,每日裏僧人們誦經禮佛是淨土呀。
可如今呢,卻被他們攪得不得安寧,整日裏吵吵嚷嚷,佛門規矩都被他們踏得。
我這心裏也是愁腸百結呀,看着寺院變成這樣,卻又無能爲力。”
江二狗見居士這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還是帶着幾分不平地說道:“居士,我們真沒甚麼壞心思,就是看不過他們這般糟蹋這佛門淨地,所以纔想進來躲躲這腌臢之氣。
您也知道,在外面看着他們那副德行,心裏實在是憋得慌呀。”
居士微微點頭,眼中滿是無奈與疲憊,輕聲說道:
“我明白你們的心思,只是如今這寺院的情況複雜得很吶,那些天眼神宗的人把控着各處要道,要想進來可不容易呀。”
秦壽見氣氛因爲江二狗的一番話變得有些凝重,便趕忙上前一步,對着居士拱了拱手誠懇地說道:“居士,實不相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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