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對面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越發肆無忌憚地在江月身上游走彷彿要將江月剝開!
江月心中雖覺噁心,但臉上立刻堆起了笑,那笑容甜得彷彿讓人沉淪:“管事大人,您可真是好人剛纔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呢。您看您,不僅沒讓那些護衛大哥趕我走,還把我帶到這安全的地方來太感激您了。”
管事一聽肥肉都跟着抖動,他站起身來邁着那搖搖晃晃的步伐朝江月走了過來:“那是自然,跟着我保準你沒事兒。我在這兒可是有頭有臉誰敢不給我面子呀。”M.Ι.
就在管事靠近的瞬間,江月以極快的速度從袖中抽出一條手絹,那手絹質地柔軟繡倆字‘可人’。
她假裝不經意地抬手要整理一下頭髮的樣子,那手絹就輕輕落到了管事的鼻子上。
管事下意識地吸了口氣,瞬間,江月事先準備好的聽話水就起了效果。
管事的眼神變得呆滯起來,身體也定在了原地,就像一座雕塑。
江月心中大喜試探性地說道:“你,給我跪下!”
只見那管事就像中了邪一樣,跪在了江月面前,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的聲響響亮。
江月忍不住在心裏歡呼,看來這聽話水還真是好用啊,這下可方便她行事了。
她站起身來圍着管事走了一圈打量着這個被自己輕易制服的傢伙,心中盤算着接下來要從他嘴裏撬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江月定了定神開口問道:“你給我說說,這大樓裏有沒有外人能偷偷進來的通道?”
那管事呆呆地回答:“有……有一個密道,在地下室的東邊角落,從那兒可以進出大樓不過知道的人不多。”
他的眼神依舊呆滯,機械地吐着信息。
江月道:“那最近總舵可有甚麼大事兒?”
管事繼續機械地說道:“最近總舵在招納神宗弟子,只要年齡在二十五歲以下就行,說是要擴充勢力呢。而且這次招納的要求還挺嚴格的,不僅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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