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吾乃無憂和尚。”
秦壽微微一愣疑惑地看着他的頭髮,說道:“你怎麼有頭髮?
和尚不應該是光頭嗎?”
無憂和尚輕笑一聲,說道:“名號不過是自己取的罷了。
看你急匆匆的樣子,這是要去哪裏?”
秦壽直言道:“我在找天眼神宗。”
無憂和尚一聽,眼神瞬間一冷,怒喝道:“你是那惡賊的人!
我殺了你!”
說着,他猛地抽出刀,向秦壽砍去。
秦壽連忙躲避,兩人瞬間戰在一起。
他一個側身,將無憂和尚按在樹幹上,以手指點住他的穴位,讓他無法動彈。
秦壽解釋道:“兄臺,你誤會了。
我並非天眼神宗之人,我只是在調查他們。”
無憂和尚聽隨後流下眼淚,說道:“我就是被天眼神宗害得!”
秦壽聞言,放開了他,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無憂和尚悲憤地說道:“我的全家因爲得罪了天眼神宗的一個小弟,就被他們滅門了。
他們手段殘忍,毫不留情。
我四處尋找報仇的機會卻沒成功。”
秦壽皺起眉頭,說道:“這天眼神宗竟然如此霸道。
那你可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裏?”
無憂和尚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裏,但我聽說他們的人經常在一些偏僻的地方出沒。”
秦壽思索片刻,說道:“看來要找到天眼神宗並不容易。
不過,他們既然作惡多端就會有破綻。
我們一起尋找線索能找到他們,爲你的家人報仇。”
無憂和尚感激地看着秦壽,說道:“多謝兄臺。
如果能報仇,我無憂和尚這條命就是你的。”
無憂和尚突然眼睛一亮:“我最近查到一條線索,不遠處十里外的王員外家似乎也被人威脅了,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天眼神宗乾的。”
秦壽眼神一凝,說道:“那我們去看看。”
無憂和尚立刻答應道:“好,走。”
兩人一同朝着十里外走去。
一路上,他們看到有佃戶在田地裏辛勤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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