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說道:“全靠老天賞飯喫,不過這日子也有煩心事兒。”
秦壽好奇地問道:“不知是何事讓您如此煩惱?”
農夫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村通往外面的一座橋,被一夥地痞無賴給霸佔了。
他們向過往的行人收取高額的過橋費,鄉親們苦不堪言啊。”
水柔波氣憤地說道:“這也太過分了!”
冉瑩穎也跟着附和:“就是,怎麼能這樣欺負人。”
秦壽皺了皺眉頭,問道:“就沒人去管管?”
農夫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都是些普通百姓,哪敢和他們對着幹。
而且這夥人兇狠得很,稍有不從就動手打人。”
秦壽沉思片刻,說道:“大叔,若是我能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不知可好?”
農夫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擔憂地說道:“公子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可那夥人不好惹,萬一連累了您……”
秦壽拍了拍農夫的肩膀,說道:“大叔放心,我既然遇上了,就不能坐視不管。”
牧童在一旁興奮地說道:“爹,這位大哥看起來很厲害,一定能收拾那些壞蛋。”E
秦壽笑了笑,問道:“牧童小弟,你可知道那夥人的具體情況?”
牧童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他們一共有七八個人,平日裏就在橋邊搭了個棚子,守在那裏收錢。”
秦壽點了點頭,心中有了盤算。
他站起身來,對衆人說道:“我這就去會會那夥人。”
水柔波有些擔心地說道:“相公,你要小心啊。”
秦壽安慰道:“放心。”
說罷,秦壽便朝着那座橋走去。
秦壽來到橋邊,只見幾個地痞正懶洋洋地坐在棚子裏。
其中一個獨眼的傢伙格外引人注目,想必他就是這夥人的頭目。
秦壽走上前,平靜地說道:“這橋是大家的,憑甚麼收錢?”
獨眼李斜睨了秦壽一眼,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想過橋就得交錢,這是老子定的規矩!”
秦壽冷笑道:“你這規矩可不合情理。”
獨眼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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