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與王心並肩走向食堂,沿途的塵土似乎也因他們的步伐而起舞。
王心輕聲說道:“秦壽,你得小心些,這裏不是每個人都好對付。
特別是陸主管下,他們經常欺負新來的。”
秦壽挑眉:“陸主管?
這名字我還沒聽過,他是誰?”
王心壓低聲音:“陸主管是雜役院的另一個頭兒,羅歡主管管日間事務,陸主管則管晚上。
他們的人手多,連咱們喫飯睡覺都得看他們眼色。”
正說着,迎面走來幾個神色不善的雜役,其中一個斜睨着秦壽:“喲,新來的?
懂規矩嗎?”
秦壽故作不解:“規矩?
甚麼規矩?”
那雜役哼了一聲:“不懂規矩?
那就得交點孝敬,不然在這雜役院裏可不好過。”
王心急忙拉過秦壽,小聲提醒:“他們就是陸主管的人,別硬碰硬。”
秦壽明瞭,面上卻露出驚訝之色:“哦?
連走路喫飯都得管?
這規矩可真夠大的。”
那雜役得意洋洋:“那當然,雜役院裏的大小事務,都是我們陸主管說了算。
孝敬嘛,也不多,三兩銀子意思意思就行。”
秦壽故作猶豫,從懷裏摸出三兩碎銀,遞給那雜役:“行,初次見面,這點意思意思。”
那雜役掂了掂銀子:“還算識相。
不過記住,這只是開始,每個月十兩,可別忘了。”
秦壽與王心對視一眼,暗自盤算。
待那幾人離去,王心低聲說道:“這下麻煩了,陸主管的人最難纏,咱們以後得小心行事。”
秦壽勾起不易察覺的笑意:“放心,我有分寸。
對了,王心,你對這雜役院這麼瞭解,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消息或者祕密?”
王心搖了搖頭:“特別的消息沒有,但祕密嘛,倒是有一個。
我聽說,山莊裏有個地方,藏着巨大的寶藏,連山莊主人都不知道。”
秦壽,面上卻不露聲色:“寶藏?
這消息可靠嗎?”
王心壓低聲音:“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老人們私下裏議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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