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呢?”水柔波依偎在秦壽的身邊道。
領頭黑衣人在地上痛苦頭看着秦壽和水柔波,眼中充滿了恐懼。他原本以爲自己的武功已經足夠高強,但沒想到在秦壽麪前卻如此不堪一擊。而其他黑衣人則紛紛丟下兵刃,跪在地上向秦壽求饒。
“大俠饒命啊!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才當強盜的,求大俠放過我們吧!”一個黑衣人哀求道。他的聲音顫抖而無力,顯然已經被秦壽的武功所震懾。
“說,你們究竟是甚麼人?爲甚麼要冒充強盜?”秦壽目光冷冽,緊緊地盯着被按在地上的領頭人問道。
領頭人原本還想硬撐,但在秦壽那如刀割般的眼神威逼下,心理防線逐漸崩潰。
他低下頭,滿臉的苦澀與無奈,聲音帶着些許顫抖:“我們……我們其實是附近村子的村民。”
“村民?”秦壽眉頭緊鎖,“那爲何要冒充強盜,做出這等勾當?”
領頭人嘆了口氣,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力感:“都是天府派逼的。他們在我們村子裏欺壓百姓,收取高額的稅賦,我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才被迫上山爲寇。”
此時,木屋的主人李老漢聞聲趕來。他看到被秦壽制服的領頭人,他愣住了,隨後露出驚訝的表情:“二狗子?怎麼是你?”
二狗子抬起頭,看到李老漢,眼中閃過愧疚:“李老漢,是我們對不起村裏人,但我們真的是沒別的辦法了。”
李老漢長嘆一聲,轉向秦壽:“秦少俠,這二狗子確實是我們村的。他們也是被天府派逼得走投無路,才選擇了這條路。請你高抬貴手吧。”
秦壽眉頭緊鎖。他並非鐵石心腸之人,聽到這樣的故事,心中也不免有些動搖。
然而放過這些人可能會帶來更大的後患。
“李老漢,我理解他們的處境,但我也不能輕易放過他們。”秦壽沉聲說道,“不過,如果他們願意放下屠刀,重新做人,我可以考慮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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