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的目標不是秦壽,而是屋中的紅拂女。
“宗師境!”
紅拂女見石龍周身隱隱真氣流轉,自帶高山大勢。
杏目圓睜,不由驚得一身冷汗。
嘭——
石龍沒有廢話,一掌就將紅拂女從房中順着窗戶拍了出來。
咣噹——
秦壽伴着碎木倒飛出來的紅拂女,瞬間,傻在原地,心裏不由開始罵娘:
“雖然…這個女子長得不錯。”
“可…特麼的也不是寇仲啊!”
“是她?”不遠處躲起來的徐子陵,也是一臉懵逼。
白淨的小臉瞬間滾燙如火。
尷尬的看着傻愣在原地秦壽,心中好似有一萬匹草尼馬在奔騰。
嘴裏更是不斷道着歉:
“嶽大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石龍淡定地從房中走了出來,看了秦壽與地上站不起來的紅拂女,笑道:
“呵呵,兩位按我們武場的規矩,偷盜者需要留下一臂。”
“你們看,是我親自動手,還是你們自己來?”
秦壽無語至極,賤賤地指着紅拂女陪笑道:
“能不能砍她兩條手臂,放我離開?”
“你…”紅拂女聽到秦壽的話差點吐血。
“哈哈,老夫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般無情的男人。”
“當真…該死!”
石龍冷笑一聲,一步躍到半空,如老鷹展翅般撲向秦壽。
“喂,老東西,你的規矩太霸道,小爺可不幹!”
秦壽自知今日一戰避無可避,抽出一柄寶劍。
身子一矮,劍尖向上一挑,速度極快。
劍招詭異凌厲,直奔着石龍的命根扎去。
“嗯,【衡山劍法】?”
石龍一眼認出秦壽的劍招,正是衡山派的【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
不免生出些許嘀咕,手上的力度也減了三分。
真氣脫掌而出,一招就將秦壽拍飛出三丈,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我擦,差距怎麼這麼大?”
秦壽捂着胸口狂噴一口老血,盯着石龍露出一抹絕望之色。
他沒想到宗師武者竟這麼厲害,隔空一掌就差點要了自己小命。
現在別說是還手,就是想跑都是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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