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再打下去會喫大虧。
“你很不錯,有資格成爲我李家的朋友。”
李秀寧瞥了眼秦壽,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
“呵呵,我夠不夠資格不打緊。”
“打緊的是,小爺還沒想好要不要和你們李家成朋友。”
秦壽不爽地反駁道。
“呵呵,你年輕說話幼稚些,我可以理解。”
“但事實上,你還不夠資格選誰當朋友。”
李秀寧語氣平淡中帶着一絲高傲,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裏的傲慢與俯視。
“呵呵,今日李家勢大,自然可以這麼說…”
李秀寧瞥了眼還想要反駁的秦壽,平靜道:
“你是不是想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我…”秦壽無語被李秀寧預判了他的話。
“我也承認你的劍法很好,可也僅僅是很好而已。”E
“但能敗你之人,太多,就比如我身邊的尉遲大哥。”
“不出五十個回合,他就能打敗你。”
看着李秀寧吹彈可破的漂亮臉蛋。
秦壽罕見地對美女生出一股不爽。
如同所有雄性動物碰到雌性動物一樣,生出一股征服欲,反問道:
“我要是能在三年之內打敗他。”
“你又如何說?”
“你想如何?”李秀寧像是聽到了甚麼好玩的笑話,笑得很開心。
“我要讓你嫁給我做平妻!”
“然後,日日夜夜看我與別的女人歡好。”秦壽不爽道。
“混賬,你敢侮辱我家小姐。”
“找死!”
李家衆人個個義憤填膺地盯着秦壽。
大有一言不合,繼續開戰的意思。
“賭可以,但你的賭注又是甚麼?”李秀寧反問道。
“我若輸了,願守你身邊十年,護你十年周全。”
秦壽朗聲說道。
“十年麼!”
李秀寧喃喃自語,她看出了秦壽的潛力。
三年內不一定能打得過尉遲敬德,可五年後,尉遲敬德必定不會是秦壽的對手,這個買賣其實很賺。
“怎麼?李郡主怕了?”
秦壽以爲李秀寧是怕了,當即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爽感,心中得意,讓你跟小爺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