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
“哈哈,老和尚們加油,再有一寸它就死了。”
苗天王猖狂大笑道。
興許是感應到,生機的快速流失。
真源兇狠的眼神中,終於恢復起了神志,大吼道:
“啊啊啊…”
“既然你們想死,就讓你們死。”
吼聲過後,朝着胸口上的飛劍用力一拍。
喀嚓——飛劍應聲而斷。
同時,秦壽的腦海裏,好像是被人抽了一個大逼鬥。
疼得他控制不住的大叫一聲。
“不好,他恢復神志了。”空智大叫一聲。
衆人神色一變,紛紛與真源拉開距離。
“白癡,怕甚麼?”
“他都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跳不了多久。”
秦壽恨不得,上去一人給他們一個大逼鬥。
“畜生,你給我死。”
就在這時,誰也沒有想到,站在一旁等待機會的班淑嫺,大叫一聲率先出手。
“嘭——”
長劍斬在真源身上,只是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濺出一道火花而已。
“無量天尊,閣下竟然這麼想死。”
“那貧道就送一程。”
“噗嗤——”
獸爪毫無阻礙,穿透了班淑嫺的身子。
掏出了她的一塊內臟後,便如垃圾地丟到了地上。
“阿彌陀佛,班施主與何掌門也算伉儷情深。”
“今日一同死去,可悲,可悲。”
空智見狀不忘搖頭嘆息。
只是,這老東西的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讓人分不清是惋惜還是祝賀。
“吧唧吧唧…”真源沒有說話,趁機吞下來班淑嫺的內臟。
完事後,嫌棄地吐了一口:
“呸,這個女人的內臟的味道,真噁心。”
“我說,妖道,你屬王八的?”
“我們這麼多人都打了這麼半天,你是不是該死了?”
秦壽沒好臉地質問真源。
真源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之人,一羣人打自己。
打不死,居然還抱怨上了,越想越氣,陰冷地笑了起來:
“你們幾個想殺我,還差點火候。”
“你們讓我喫掉,豈不快哉?”
“呵呵,你太醜,還是算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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