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孽徒,你有甚麼資格替他求情。”
“今日本掌門,就要清理門戶,滅了你這孽徒。”
嶽不羣下意識擦了擦鼻子,陰冷的笑道。
“師父…”
令狐沖眼中閃過一抹悲傷。
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爲甚麼曾經的恩師如此憎恨自己。
“死!”
嶽不羣冷哼一聲,磅礴的氣息壓迫,他手一招。
猩紅的劍芒,詭異地朝着令狐沖殺去。
“我…”令狐沖不敢大意,趁機吞了一口丹藥,【冰竹劍】帶着無堅不摧的劍意。
擋下了嶽不羣的奪命一擊。
任盈盈趁機對着嶽不羣刺去一劍,將他逼得退後三尺,對着令狐沖大喊:
“衝哥現在不是顧及師徒之情的時候。”
“你要是再留手,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先打敗嶽不羣,大不了,我們不殺他就是。”
“我…”令狐沖猶豫片刻,重重地點了點頭,清楚一旦自己再猶豫下去。
那麼他們三個人乃至整個他帶來的人,全會死在這裏:“好,我知道了。”
說罷,眼中充滿了戰意,對着嶽不羣道:
“師父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別打了。”
“孽畜,狂妄!”不說還好,令狐沖的這句話,徹底的點燃了嶽不羣的怒火。
他能接受自己被任何人打敗,就是接受不了被令狐沖踩在腳下。
大喝一聲,身法變得極其鬼魅斬向任盈盈。
“畜生,我要讓你知道失去一切的痛苦。”
“「破劍式」!”
吞服了丹藥後,令狐沖身體恢復了大半。
沒有等嶽不羣主動找他,自己衝殺出去。
一劍破開了嶽不羣攻向任盈盈的一劍,徹底與對方廝殺起來。
亂了,亂了。
整個戰場全亂套了。
原本一起對付真源的聯合大軍,在古月那個蠢貨的帶動下,徹底亂作了一團。
秦壽眉頭皺起,再這樣下去,真源死不死不好說。
在場的高手興許會死掉一大半。
“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空智無語之極,暗忖,人心險惡,世事無常。
“阿彌陀佛,我等先殺掉此妖,再說其他。”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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